千年前的将军恣意张扬,霸道强势,克己复礼,忧国忧民,房间内的摆放一分一毫都不许有差错。
千年后的将军随性放松,温柔忧郁,与世无争,只专注自己喜欢的事,就是不太爱收拾。
这完全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差,或许当将军那一世实在太苦。
所以这辈子他只是一个平凡世家的普通人,唯一不变的就是那颗温柔且坚定的心。
上辈子她服侍将军至死,虽然有太多的遗憾。
但是不妨碍她继续以这样的方式,留在身边服侍将军。
枣枣恍然的点头:“难怪四叔最近都怪怪的,感情你就是哥哥口中常说的田螺姑娘啊?”
黎星若失落的垂着头,两只细嫩白皙的手指搅在一起,低低的说道:
“奴只是想为将军做点什么,好像给他造成了困扰。”
她不敢在将军面前露脸,怕吓到将军。
怕自己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将军,怕这一切都是泡沫。
昨晚,只是个意外。
还好将军不若前世那般机敏,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枣枣看着眼前这个跟小白兔一样敏感脆弱的画灵,小大人似的幽幽叹了口气。
“你就不想和四叔再续前缘吗?”
她纯净的鹿眸霎时浮起一抹亮光,樱花般的唇瓣微张,但像是想起什么,又倏的黯然失色。
“奴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谈何与将军厮守?”
“就这样默默的守护着他,待日后他娶到夫人,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奴便、便”
说着说着,黎星若竟是把自己说的伤心哭泣了起来。
她穿着单薄的白色裙子,一张小脸苍白脆弱,
咬着无一丝血色的唇瓣,如雪似玉的脸上泪痕斑斑,我见犹怜。
枣枣见不得这样的漂亮姨姨哭的这般伤心,小手慌忙则乱的去抹她的眼泪。
“诶,你别哭啊。”
哪知黎星若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往事,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落。
细密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微微拧着黛眉痛苦尽显,眸底夹着几分凄哀孤冷。
“将、军”
上辈子她没能和将军厮守到老,如今他们都已经换了一个时空了,却阴阳两隔。
难道她和将军注定有缘无份吗?
枣枣抓了抓小脸,小手点在她的眉心,一道金光渡了过去。
黎星若感到身体一股澎湃的神力自眉心涌来,身体越发的凝实。
之前那种离开了雪景图,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窒息感和阻碍消失了?
她的眼泪戛然而止,有些茫然的看向枣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