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严屹的话,季焕亭垂眸看着锅里的青菜粥,似在回忆。
在家里过的好不好?
这个问题,他好像从来没有去深究过。
在去部队之前,除了读书就是干活,像这样的菜粥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
家里常吃的都是米汤配菜馍,对,就是看不见几颗米的米汤。
下面浓稠的稀饭都是家里其他人的,只有他吃最差的,用别人用剩下的,干最脏最累最重的活,还要忍受周巧爱时不时的骂骂咧咧。
对此,他也就越来越冷漠不发一言。
直到有机会离开,他才觉得自己可以像个人一样生活,可以自由呼吸。
想到这里,季焕亭抿了抿:“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
是啊,他的人生用这句话来诠释最合适不过了。
严屹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你”
“吃饭吧。”
两人同时出声,季焕亭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将粥盛出来就去里屋进行每日的叫醒服务。
被窝里的一大一小被季焕亭捞出来,“吃早饭了。”
律景芝掀了掀被子又想往回趟:“你们吃吧,我不饿。”
七宝扑在她身上,揉了揉惺忪的大眼,认真道:“不行的娘,要吃早饭才不会生病。”
季焕亭欣慰的朝儿子竖了个大拇指,好儿子!就是这样!
等三人出来的时候,季焕亭盛在旁边的粥也凉的差不多了,不会烫嘴也不会太凉。
严屹看着一家子哀怨的开口:“虽然你们一家子长得好看,让人赏心悦目,有特权。”
“但是可不可以顾虑一下我这个大叔那脆弱的胃?等的前胸贴后背了都。”
吃饭间,杨耀国找上门来,“焕亭,外面有人说找你有事儿,一个叫保森的男人,我瞅着不像是咱华国人,你要去瞧瞧不?”
季焕亭皱眉,起身随大队长来到村口。
保森朝他招了招手:“季队长,我有事要和你说一下,耽误几分钟。”
避开所有人,两人在村口外的老榆树下。
保森直接将罗恩对他说的话告诉季焕亭:“上面应该是带走了你的妹妹,现在用她做人质来威胁你。”
季焕亭的身份
关于季玉英为什么会出现在对方手里,季焕亭也不想去纠结那么多。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保森,语气带着几分漠然:“既然你们抓了她,要怎么样那是你们领导的事,与我无关。”
对于季焕亭的冷漠,保森也是微微诧异。
但对此也没有多做什么表态,毕竟能成为零组王牌的人,有软肋什么的是最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