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禁锢在她腰上的铁壁像是焊紧了一般,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开,只能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凶狠热烈的索吻。
季焕亭和她微微分开,温热撩人的气息开始转移阵地,律景芝涩然的推他:“放开,还吃不吃饭了?”
话音刚落,肚子就传来‘咕噜噜’的一阵声响,这是唱空城计了?
本就已经红通的脸颊此刻已经快热冒烟了,季焕亭见她溟濛眸子带着水雾,双眼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
自喉间响起低低的一声‘嗯’随即凑近她耳边蛊惑道:“既然芝芝饿了,那就先吃饭吧,你吃饱了我才能吃饱。”
说罢,将她的玉手执起凑到自己唇边吻了吻,随即拉着她坐下吃饭。
律景芝简直没眼看这男人,这撩人的招数什么时候学的?
季焕亭要是知道,肯定狠狠的将她压住吻个够,告诉她男人在这方面就是无师自通!
这顿火锅吃的极慢,律景芝生怕吃完后自己就沦为某个饿狼的‘加餐。’
对于男女之事她是不懂,可在遇见季焕亭后她觉得一切都顺其自然的不需要什么过渡。
革命夫妻增进感情的方法她也觉得没什么可拒绝的,她认定的人就合该是她的,就是现在这情况不适合。
所以磨磨蹭蹭的吃完后,已经是两点多了,见着她一副纠结的神情,季焕亭趁着吃饭的时间也冷静了不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心里虽然觉得幽怨,但到底没忘两人的任务。
走进律景芝,揉了揉她的脑袋,勾了勾唇笑道:“睡吧,虽然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芝芝,但我们现在还有任务,等回去了你想跑都跑不掉。”
这大半夜一股忽近忽远的异香,直把招待所里睡着的众人给勾的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忍不住想起来瞅瞅哪里传来的香味,结果还没行动这味道就凭空消失了。
只得回到房间默默的喝了杯冰水,忍着嘴巴的寂寞,腹腔的空鸣继续睡觉。
两个罪魁祸首倒是吃饱喝足,舒服的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看她天女散花
第二天,天还未亮,招待所外面就多了几道低低的交谈声。
对于一向爱睡懒觉的律景芝来说,这让她十分火大。
但奈何柔软舒适的灵兽床垫和被子直接将她给封印在了床上。
季焕亭感受到怀里的人儿不耐的挣扎,俯身在她额间轻轻吻了吻:“你睡,我出去看看。”
招待所外面,闻瑜淮和两个手底下的人来的早,他们昨儿个晚上在没有温暖被窝的休息室没怎么睡好。
一个是天儿实在太冷了,还有一个是他们怀揣着一个大大的疑惑,不知道这位看起来是个小姑娘的大师要如何帮助他们在一个月之内收获一批粮食?
所以这不就大早的赶了过来,这个招待所本来就是省城招待重要客人和政要人员家属的,基本上不接外客。
这会子大家伙在端着在招待所小厨房煮的面条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别说,这一晚上冻手冻脚的来上这么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别提多暖和了。
季焕亭出来的时候闻瑜淮刚吃完饭擦擦嘴,余光瞄见他,愣了愣。
随即上前,笑道:“季同志这就醒了?是我们吵到你们了?要不要吃点面条子?”
季焕亭摇了摇头,倒是没吵到他,平日里他们这些人也是五六点就醒了。
只是想到被窝里那懒猫似的女人,眉眼不自觉柔了柔,问道:“闻s长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提前要交代的吗?”
闻瑜淮没懂起季焕亭的意思,上面不是说关于种粮的事儿全听来人安排吗?他们没什么可交代的啊?
于是,有些诧异的说道:“我们没有什么安排,只是想着早点过来,看看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特殊需求,不是说要下去队上吗?需不需要准备点什么东西,提前出发?”
毕竟他们江省的地方也不小,下到底下的队上距离也不短,这要真的落实到每个村里,可得花不少时间呢。
季焕亭想了想,“之前上面有下通知,叫你们尽量的将粮种收集上来,情况如何?”
闻瑜淮点头,如是说道:“能拿得出粮种的公社全都上交了,没上交的基本上也将粮种全给种下去了。“
”只是从旱情结束到现在基本上没有收获,地里的粮食生长情况也不理想,眼看着天越来越冷,要过年了,今年再熬不过去,底下的老百姓恐怕是忍不住了。”
要知道华国大部分人口还是农村居多,要是再没有吃的,保不准不会引起什么暴乱这类的行动。
所以说,律景芝的到来就是及时雨,前提是这及时雨真的能滋润到每一个人。
“既然闻s长早就做好准备了,待会等芝芝醒了我们就先去存放粮种的地方,然后再看她有什么安排。”
闻瑜淮点了点头,便安心的回了办公楼,一边处理着日常公务一边等律景芝醒来。
七点半,律景芝准时醒来。
果然在外面还是怎么都睡不安心啊。
这时,在窗边坐着看书的季焕亭听见响声也转过身来,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软绵温热直达心底。
“醒了?刚才闻s长来了一趟,问咱们今天有什么安排,种子那些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律景芝没没好气的一把拍掉男人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她又不是七宝!
起身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道:“没什么安排,干活就对了,先去看一下种子吧。”
待到两人收拾妥当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