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方才他听见她仍要嫁给沈昼,看到她手中提着那件嫁衣的时候,有多嫉妒。
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真想掐断她的脖颈。
崔琢低头看了眼她,替她调整了舒服的睡姿,轻轻拭掉她眼角那滴未干的泪,轻轻在她发顶吻了吻。
……
再度醒来的时候,是被阳光晃醒的。
李亭鸢昏昏涨涨睁眼,崔琢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男人捋了捋她的发,笑道:
“醒了?”
浑身的酸痛倏然让李亭鸢回忆起了昨夜的一切。
她神色一变,刚一抬手,崔琢便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一把攥住。
崔琢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
“妹妹如今力气尚未恢复,还是省着些吧?毕竟夜里,还有的是要用的地方。”
李亭鸢脸上一红,恍惚间想起了昨夜的自己。
崔琢给自己的药并不会让她睡着,只是丧失力气思绪迟缓,就好像饮了酒一样。
偏偏昨夜他极富技巧的挑逗又让她思绪混沌,回想起昨夜最后,她都已经分不清,是她在主动还是他。
瞧见李亭鸢脸上的红晕,崔琢挑眉:
“想起来了?”
李亭鸢咬了咬唇,神色泛起不自然,“解药。”
“这药不会伤身,十二个时辰后自然可解。”
“可……”
十二个时辰?
崔琢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他,语气沉了下来,“妹妹不会还想着嫁人吧?”
李亭鸢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上:
“崔琢你个骗子!混蛋!”
“嗯,我是,但你不能嫁给别人。”
李亭鸢一噎,“你……”
才刚说了一个字,院外忽然传来吵吵嚷嚷的脚步声。
李亭鸢动作一僵,面上浮现明显的慌乱,“你……我……”
说着,她忽然咬了咬牙,撑着虚弱无力的身体就要下床。
脚刚一着地便险些扑在地上,身后男人一把将她捞回床上,语气不悦:
“你就打算这般出去?嫁衣都没了,还想嫁他?”
李亭鸢挣扎着拍开他的手:
“与你有什么关系!”
“李亭鸢……”
崔琢咬牙切齿地唤她,见她仍要挣扎着起身,他长舒一口气,一把将她拉回来,给她身上严严实实裹了身新衣裳。
“在这里等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