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街上更鼓三声。
老王妃猛得从梦中惊醒。
却感觉床头站着个人影。
“啊——!”
看清人影的刹那,老王妃惊得尖叫,缩在床脚一团。
“你,你怎么……”
“云如,你为何要害吾儿。”
“我,我没有,我都是为了他好,那孩子太不听话,我可是她亲娘,我怎会害他?”
“你给他下药。”男人声音幽幽。
“那,那我也是为了他好,赫家就他一个男丁,怎能只守着一个女人?”
“唉!云如,你不说实话,夫妻三十几载,我竟越来越看不透你,罢了,我明日再来看你。”
一阵阴风刮过,房间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老王妃一个激灵睁眼,天已经大亮,她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
“原来是梦啊!”
转眼又到了晚间,老王妃再次惊醒,这次却在地牢中。
眼前一个人影垂着头绑在刑架上,身上鲜血淋漓。
突然,那个人影动了。
抬起头,又是昨晚见到的那张脸,她早已死去的夫君,赫章行。
“夫人,我好疼啊!吾儿也曾这么疼,那时你在哪里啊?”
“啊啊啊……”
老王妃疯狂尖叫。
猛然醒过来,她直喘气,又是在自己房间床上。
已经连续两日了,老王妃有些疑神疑鬼。
“来人,快来人。”
丫鬟匆匆进来,“老王妃,奴婢在。”
“去,去请王爷。”
见丫鬟不动,她火:“杵在这干什么?快去啊!”
“回老王妃,非是奴婢不去请,而是王爷外地巡查去了,许是要日才回来。”
“那…去,去请王妃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片刻后,奴婢回来,人却没请过来。
“回老王妃,王妃娘娘说是前几日气病了,起不来身。”
老王妃闻言一脸菜色。
片刻后,她说:“我要换个房间,你给我把隔壁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