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兼唐怀瑟那场来之不易的的胜利,像是一颗火种,点燃了drea队内训练的氛围。
对于双涡轮来说,那是一种更直观的冲击。
她看着待兼唐怀瑟在赛场上拼出了g的奖杯,心里那股不甘的情绪,转化为了名为渴望的动力。
“塔泵也要更强!不仅仅是快,还要能完整地跑完整场比赛!”
接下来的一个月,drea队的训练场上又多了一道疯魔般的身影。
陆决针对她“逆喷射”的短板,制定了名为“油门卡红线”的魔鬼训练。
清晨的坡道上,双涡轮不再是跑完就停。陆决手里拿着秒表,站在坡顶,表情冷峻,仿佛一个无情的监工。
“心率没到一百八,重来。步频掉了,重来。塔泵,你的耐力比你想象的大,不要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就应该停在某个时刻。”
双涡轮咬着牙,在陡坡上反复冲刺。
每一次大腿肌肉酸胀到想要炸裂,肺部呼哧作响时,她都会想起唐怀瑟冲过终点后那满是泪水的脸。
“岂可修再来!”
除了爆力,陆决还强制她加入了长距离的节奏跑。
这简直是折磨。
对于习惯了一路狂飙的双涡轮来说,精准地控制节奏简直比让她不说话还难。
“最后一百米,我要看到你的步幅被拉长,不是频率变快,是步幅。像引擎换挡一样。”
“换挡不懂。”
“那就跑到懂为止。”
这种强度的训练,把双涡轮那原本只会“全往前冲”的单线程大脑,硬生生地逼出了多线程的潜能。
汗水打湿了跑道,她学会了在极度的痛苦中,去感知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去听节奏的声音。
除了爆力和节奏控制,陆决很清楚,要让双涡轮支撑赛道全程的炼狱,光靠意志力是不够的,必须对她的身体素质进行彻底的强化。
于是,训练场地从室外的坡道转移到了特雷森学园的室内综合训练馆。
“塔泵,背着重物深蹲。不是让你做五个,是做到腿抖为止哦。”
陆决指着放在双涡轮肩上的杠铃,上面挂满了足以让普通赛马娘脸色白的铁片。
“好重呀这是要把塔泵压矮吗?”
双涡轮咬着牙,膝盖在重压下出轻微的嘎吱声。
“这是为了把你的底盘加固。”陆决站在她面前,目光如炬,“比赛后半程,你的腿会像灌了铅一样沉。如果没有这层肌肉强度,你的步幅就会被打散,跑得再快也传不到地面上。”
“哼!塔泵才不会散架!”
“那就做给我看”
汗水顺着双涡轮的下巴滴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她在心里默数着次数,每一次力竭时,眼前都会闪过唐怀瑟那拼尽全力的身影。
那种燃烧殆尽的痛楚,现在成了她坚持下去的燃料。
除了力量房的“打铁”,还有更折磨人的室内水阻训练。
为了模拟长距离领放所必须的持续输出耐力,陆决把她扔进了深水泳池。
“在陆地上跑,你有惯性。但在水里,每一步都要克服阻力。”陆决站在池边,掐着秒表,“这也是为了让你的肺活量适应那种窒息感。塔泵,这是为了让你学会怎么在缺氧的时候还能迈开腿。”
双涡轮在水中拼命划动四肢。水的阻力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死死拽着她的脚踝,拖慢她的动作。
那种胸口憋闷到极点、肺部渴望氧气却只能吸入一口水的窒息感,让她无数次想停下来。
“不行了要淹死了”
“才三分钟呢,难道就这样放弃了?你在赛场上缺氧的时间比这长得多哦。”
双涡轮猛地喷出一口水花,异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起了比赛最后时刻那种肺部像火烧一样的剧痛。如果现在停下,那以后在赛场上就会真的停下。
“岂可修!!我才不会停下!!”
她在水里咆哮着,虽然声音被水泡吞没,但动作的频率却硬生生地提了上来。
在水的包裹中,双涡轮模拟着那种撕裂水流的运转,哪怕肌肉酸痛到痉挛,也绝不减。
从室内训练馆出来的那个月,双涡轮像变了一个样子。
原本略显单薄的肩膀和腿围,现在覆盖上了一层紧致、充满爆力美感的肌肉线条。
中京竞马场。
一千六百米,草地,g,爱知杯。
对于双涡轮而言,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是对训练成果的最终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