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段狠辣、布局周密。
他在三年前就开始在南宫弘身上下慢性毒药,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让南宫弘倒下。
然后,他又在太医院安插了自己的人,
在南宫弘生病的时候用药方做手脚,
让病情恶化。
这一盘棋,他下了至少三年。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在这三年里,南宫明轩每天都在演戏。
在朝堂上,他是一个体弱多病、与世无争的闲散皇子;
在南宫弘面前,他是一个恭敬顺从、毫无野心的儿子;
在朝臣面前,他是一个温文尔雅、待人谦和的君子。
而在这张面具下面,是一颗冰冷的心和一双沾满了阴谋的手。
南宫玄夜的拳头慢慢地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下颌的肌肉微微跳动。
那是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
他心里虽然清楚,这事和南宫明轩脱不了干系,
但他没想到这个人的布局会这么深、这么远、这么狠。
“李公公,”
南宫玄夜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北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最近和三皇子走得近的人,都有谁?”
李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些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他的额头,
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双手递过来,动作恭敬得近乎虔诚。
“老奴这些天一直在暗中观察,凡是和三皇子有过接触的官员,老奴都记了下来。”
南宫玄夜接过名单,快地扫了一遍。
名单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名字和官职,
字迹工整而细小,
显然是花了很长时间整理的。
至少有二三十人,
涵盖了朝中的各个部门。
六部、九寺、五监、京畿驻军、甚至还有几个皇族宗室的名字。
他的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留了一下——户部尚书钱文远。
这个人掌管着国家的钱袋子,
掌握了朝廷的财政大权。
如果他是三皇子的人,
那么三皇子就拥有了调动国库资金的渠道。
钱文远这个人一向以清廉自居,
在朝中口碑很好,
但越是这种人,越容易被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