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雪面色更沉,冷哼:“陛下想得倒美。”
“到时候,你尽可试试。”
李骜见好便收,免得真将人惹恼了。
抱她,语气几分认真:“若我听卿卿的话,可有奖赏?”
谢卿雪就着跨坐的姿势直起上半身,抱臂凉声:“陛下想要什么?”
李骜长臂向下,单手便可尽掌她的腰身,稍一用力,将她摁入怀。
咬着耳朵,声线蛊惑:“自是,盼皇后殿下大发慈悲,允一场,天长地久……”
谢卿雪腰身没由来软了几分。
某个满脑子不正经的口中,此天长地久,自,非彼天长地久。
想狠狠拍他一巴掌,可浓烈的龙涎香环绕,看着他醒后没多久、格外添了几分色泽的唇,却有些,有些……
一个恍神,她已然低头,轻轻碰上。
好软、好香。
启唇吮着,眼尾泛起沉醉迷离的红。
他吻她时,也是这般么?
她有些想不起来了。
只知此时此刻,主动,比被动,更让人上瘾着迷。
晨起慵懒,她也不进一步,只是像小孩子吮糖,一点点地挪,认真吮过他唇瓣的每一寸,每一下,都停留好久。
“唔……”
谢卿雪身子一颤,倏然睁眸,泪顺着眼尾流下。
他,他不知何时,竟,主动将舌送了上来。
她毫无防备,吮入的一瞬,脊背骤然腾起酥麻,情不自禁想嘤咛出声。
谢卿雪忍住了,稍离,不再动作。
湿漉漉的眼看着他,这才发觉,他与她相贴之处,好唔……
他动了一下,她感受到灼烫似蜡泪的湿,滴蹭在最最敏感之处。
腰不受控地塌下。
咬唇,瞪他,出口的声线微颤,清冷如欲碎的薄冰。
“你走开。”
李骜喉结顶着的皮肤一片通红,他没有走开,只是不再动了。
殿内的暖腻驱不散秋日的凉爽,可床帐罗幔笼住的一方小小天地,如火焰山旁的盛夏,光与火烘烤,热汗沾湿床褥。
李骜本以为,不动便会好,却没想到……
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他怕放开,她会着凉。
濡湿发烫的大掌寻到她的柔胰,颤着握住,喑哑的声线带上几分不自禁的脆弱。
“卿卿……”
他引着她往下,意思昭然若揭。
谢卿雪没有反抗,像任由摆弄的精致木偶,只是绯红晕到了纤弱的雪颈。
心跳很快,提不起半分力气。
以前……不是没有过。
怀胎十月,还有每月来癸水,征战前匆匆回来、无太多时间时……最荒唐的,是有几次她尚在睡梦中,被他偷偷……
迷迷糊糊醒来,听到他喉咙里一声浓烈粗喘,闷哼着抖。
白日里威武霸烈、万民俯首的帝王,在暗夜里、床帐中,抱着她失控到无法克制,额边颈侧的青筋本应蕴含着无尽力道,却偏偏,抵着她,矛盾地透着引颈待戮般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