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都出来七八分钟了。”
“才三分钟。”
“是吗?”
“嗯。”
“还是不信。”
“……”
“手机号泄露你打算怎么解决?”江欲朝陈知衍伸手,后者几乎是瞬间明白江欲要干什么,抽了两张湿巾递过去,江欲擦了把脸,“说啊。”
“报警。”
“报警了吗?”
“还没。”
“…你怎么能这么磨叽?”
“现在还有课,等一会。”
“真服了,课有什么好上的。”
江欲把剩下的水浇在头顶,看的陈知衍自己头皮一紧,不等他把水倒完就抢过瓶子,“江欲,你是傻逼吗?”
江欲挑着眉,一脸无语,“我热啊。”
“热也不能从头顶倒水,滴几滴倒是可以——”
“你晚上是不是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陈知衍眉眼下压,看着江欲胸前湿了一片且贴着胸口的衣服布料,拿纸给他沾,“你果然还是有想裸奔的癖好。”
“我操?你有病吧?我跑完步热的不行,往头上浇点水怎么了?再说了又没浇你头上,屁事真多。”
“好,我不管,你继续浇。”陈知衍说着,另一只手将矿泉水瓶递过去,“要是你颅内出血导致智商下降,我一定放三天三夜烟花给你摆横幅挂朋友圈。”
“……”
临近四点四十分,江欲见讲台的教授背过身去,偷偷离开座位,蹲在地上挪动,被陈知衍薅住了后衣领,他眼神询问,“干什么去?”
江欲翻了个白眼,把陈知衍手拍开,附带一个中指,“要你管。”
他蹲在地上慢慢挪,等挪到李衡旁边,伸手掐他胳膊,一声痛呼硬生生被李衡忍了下来,挪到许知乐旁边也是同样操作,接下来的画风变成了三小只像企鹅似的偷偷出门。
下了楼梯,江欲带着俩人躲在花坛后。
李衡问,“江哥,咱这是要干什么去?”
许知乐捧着脸,“第一次逃课,真他妈刺激啊。”
“别说话。”
“哦……”
四点四十五分一到,江欲面前的楼梯口不断有人出来,他打开手机相册,让李衡和臭许知乐看,“这人跟我有仇。”
一句话,简洁明了。
李衡握着拳头,说,“跟江哥有仇就是跟我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