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翌日照常吃早餐的时候现赫尔加和罗伊纳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海莲娜和伊桑都早就吃完了,本来是只有伊桑需要看书的。
但是罗伊纳说海莲娜也不小了,应该开始懂得魔法的原理和理论知识,就让她跟着去了。
利姆露想着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何况他们都很懂事,不是那种没开智只知道调皮捣蛋的熊孩子。
阿德里梅安把牛奶推到利姆露手旁边,忽视了他脖颈上今天这件款式和颜色都十分素雅的米黄色高领连衣裙都遮不住的鲜红咬痕,“补补身体,别累着自己,累垮了怎么办。”
利姆露嘴里的面包差点呛喉咙。
他咳嗽了一声咽下去,眼睛偷偷瞥一眼维鲁德拉,他倒是比自己镇定自若多了好些,喝着饮料,津津有味地看着少年热血漫画书。
感觉到利姆露看他,他也抬头回看向利姆露,咧嘴笑起来很像传统纯正的黄色中华田园犬,英俊质朴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忠诚的心脏。
光看就让人心里无比踏实。
真帅。
“嗯,妈,我知道。”
利姆露收回目光,捧着牛奶慢慢地喝,舌头还疼着呢,连英式典型的外壳邦硬的烤面包都是泡两分钟泡软再切成了很小的一片一片。
维鲁德拉喜欢和他接吻,他也喜欢。
就是苦了舌头。
遭老罪了。
至于萨拉查每天到底在忙什么他不告知利姆露,他确实也无从得知,大忙人一个,忙得早餐都只吃了一半就雷厉风行地离开了。
喝了没几口的豆浆被利姆露拿过来喝了,抛开羽衣甘蓝不行,他非常讨厌以外,豆浆本身还是很好喝的,尤其是原味的豆浆。
现在金不客气地占了萨拉查的位置。
利姆露有意见。
他更希望维鲁德拉坐这儿,而不是金。
但是又不能在没让他帮忙完成制造替身任务的前提下过河拆桥,利姆露前脚刚给了金不能随便乱动乱摸的眼神,后脚金就用手指轻轻擦去了他唇边的牛奶渍,眉挑着。
一副我是好心帮你擦嘴的无辜神情。
利姆露没力气跟他打岔,吃下最后一片挤了满满当当蓝莓酱的烤面包,眨着眼睛,乖巧可爱,“妈,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事?”
阿德里梅安听他喊妈就是很稀罕,比听自己儿子板着个脸冷淡地喊母亲要好听得多。
“皇宫宴会需要正式礼服,”她站起来,余光很淡地扫了金一眼,然后牵着利姆露往庄园别馆走,“衣匠那里有礼服款式,你挑一挑,我再让衣匠根据你的身材比例缝制。”
利姆露在阿布拉克萨斯的熏陶下也算是了解贵族繁琐麻烦的礼节,点了点头,却不由得想日常穿的都很复杂,里层内衬,中层衬裙和外层正裙,正式的穿身上得多重啊?
会累死他吧?
他努力把话都憋回去。
这么一看阿布以前对他挺宽容的。
维鲁德拉不看漫画书了,利姆露被带走,他话都插不上一句,他是不是需要向朱莱求教一下贵族是如何把简单做到了极致的啰嗦呢?
……
利姆露在别馆待了小半天,让衣匠量好尺寸,选了款式中规中矩、名字叫“英冶蓝玫瑰”的一套蓝白色礼裙,总算是得以脱身回来。
因为那个衣匠级啰里八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