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想吃什么?”
昏暗的视线里里德尔的背影却清晰可见。
模糊不清间也能看出来熟悉的公寓环境。
可是血正从他唇边一滴滴往下滴落。
“啪嗒——”
“啪嗒——”
血滴落的声音缓慢清楚。
利姆露恍恍惚惚地抬手往脖颈上摸了一下,满手颜色刺目的鲜血映入眼帘,再抬眼,是里德尔…不,是一条大得将整个公寓都盘踞得没有一丁点儿剩余空间的恐怖黑蛇。
粗壮的尾巴死死缠绕住他。
要勒死他似的。
利姆露一下睁开眼睛,心悸感仍然盘旋在心头没有褪去,可是眼前的视线却是黑暗的。
是萨拉查身上的蛇鳞阻隔住了他的视线。
利姆露紧接着意识到这一点。
萨拉查……
不对。
里德尔那一次变成蛇的时候也没有意识。
他现在……
利姆露的思绪被蛇信子舔舐的动作打断。
尽管看似非常温柔,但利姆露却非常清楚是对待即将吞吃入腹的猎物那仅剩的些许温柔。
脖子已经不流血了。
可是皮肤上被蛇牙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刺进去吸血的剧烈疼痛依旧残留着,利姆露把头埋在黑蛇冰冷的鳞片上,尾被舔得湿漉漉地垂下来。
沾了口水有些重。
服了。
利姆露只有这一个想法。
脏不脏啊喂!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断提醒自己眼前这个是汤姆,不能打,打死了就没有男朋友了。
“雌性……”
一个许久没听见过的词贴着利姆露耳垂响起,黑蛇慢慢低下了沉重的蛇头,喷洒在利姆露皮肤上的呼吸是和冰冷截然相反的炽热。
利姆露一瞬间更想逃了。
糟了!
他又要被……
“为我诞下子嗣。”
这一句话诡异地和那一次重叠在一起。
利姆露大脑空白了几秒,内心诡异的隐秘期待混合着羞耻弥漫上来,脸上和身上都被黑蛇冰冷里却又投出灼热的目光看得烫。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