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紧随其后,看着百姓们热烈的欢呼,不禁感慨:
“王妃,末将征战多年,从未见过百姓如此爱戴。”
“因为他们受毒宗之苦太久了。”
紫洛雪轻声道,
“能为民除害,便不负此行。”
队伍行至皇宫前,龙啸天竟亲自率百官相迎。
这是极高的礼遇,通常只有他国君王来访才能享受。
“雪儿,辛苦你了。”
龙啸天上前,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愧疚,更有压抑的父爱。
紫洛雪下马行礼:
“陛下厚爱,洛雪愧不敢当。”
“剿灭毒宗乃将士用命,非我一人之功。”
“不必过谦。”
龙啸天虚扶一把,
“庆功宴已备好,请。”
宴设太极殿,珍馐美馔,歌舞升平。
众大臣轮番敬酒,无不赞美紫洛雪的功绩。
紫洛雪从容应对,既不居功自傲,也不过分谦卑。
她谈吐优雅,见识广博,从边关军事到民生政务,皆能言之有物。
不少老臣暗自赞叹:
此女若为男儿身,定是宰辅之才。
紫洛雪淡笑着,眼角的余光好似无意般朝大殿里扫视了一圈。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三道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一道来自龙座上的皇帝,温暖而复杂;
一道来自皇后,炽热而急切。
还有一道目光,带着审视和不满?
她心里疑惑,自己好像没得罪谁吧!
抬眼望去,正好对上太子龙修远的视线。
这位太子两年未归,昨日方回,长得气宇轩昂,但眉宇间带着玩世不恭的洒脱。
此刻他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与紫洛雪的目光碰撞时,慵懒的开口道:
“听说王妃医术通神,不知可曾读过《毒经七卷》?”
他斜倚在座位上,眼底闪过一抹机不可查的挑衅。
众臣顿时安静下来。
谁都知道,《毒经七卷》乃是毒宗秘典,早已失传。
太子这一问,分明是有意刁难。
龙啸天皱眉:
“修远,不得无礼。”
“儿臣只是好奇嘛。”
龙修远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