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斯多吉·波德摩:&ot;“没关系,先生,不用了。我已经跟我父母商量好了,给他们的房子施个赤胆忠心咒,然后我就搬过去住。”&ot;
&esp;&esp;斯多吉说。他住的地方不是独栋,没办法用这个魔法,不然这次也不会轻易被抓。
&esp;&esp;邓布利多对他点点头,又看向众人:
&esp;&esp;邓布利多:&ot;“既然他们已经找到了斯多吉,大家今后出入的时候也一定要警惕,尤其是还没有给房子施赤胆忠心咒的。”&ot;
&esp;&esp;邓布利多:&ot;“至于部里——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伏地魔要派人进去干什么。我会让西弗勒斯尽量打听消息,你们在部里工作的人也要记得留意异常情况。当然,你们上班的时候更要小心,尽可能不要单独行动……”&ot;
&esp;&esp;像之前的那些会议一样,大家相互通报了各方的新情况,邓布利多提了一些建议,又布置了一些新的任务。还有些惯例的事,像是写广播稿,保护一些职权很大、职位关系到安全和武器的关键麻瓜、向可疑分子套话、伪装和盯梢之类的……大家则商量着排班。
&esp;&esp;陆陆续续地,那些今晚有事或者轮班的人领到任务离开了。临近十点钟的时候,会议到了尾声,剩下的人也开始告辞。
&esp;&esp;临走的老埃菲亚斯·多吉忽然想起来,前几天他去霍格莫德的时候遇见海格,感觉海格脸上的伤又重了——客观的说法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老多吉的原话则是‘活像在一个星期里接连挨了三场冰雹的大南瓜’。
&esp;&esp;埃菲亚斯·多吉:&ot;“那么大的块头,竟然还能被伤成那样!他到底是在给学生教一些什么厉害的家伙啊!”&ot;
&esp;&esp;邓布利多:&ot;“不用担心。我想他只是在照顾……如果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他是不会让学生们见识的。”&ot;
&esp;&esp;邓布利多慢慢地说。
&esp;&esp;老多吉走了,但穆迪很响亮地哼了一声。
&esp;&esp;罗宾:&ot;“怎么,还有什么内情?海格到底在看护些什么东西?”&ot;
&esp;&esp;罗宾知道肯定不会是一般的危险——穆迪是对温室花朵最为不屑一顾的。他已经巴不得让学生们提前见识一些有风险的东西、尽可能地磨练能力了。
&esp;&esp;连他都觉得不满的玩意……那得是什么级别?
&esp;&esp;邓布利多:&ot;“……其实海格在回来的时候,还带回了一个同伴。”&ot;
&esp;&esp;沼泽老屋里只剩下了邓布利多、穆迪、罗宾、西里斯、卢平和唐克斯。
&esp;&esp;邓布利多说出了那个重磅消息:
&esp;&esp;邓布利多:&ot;“他带回了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格洛普——一个十六英尺高的巨人。”&ot;
&esp;&esp;————
&esp;&esp;意不意外(加更)
&esp;&esp;唐克斯:&ot;“格——”&ot;
&esp;&esp;唐克斯忍不住发出的声音清脆地划破了屋子里的寂静,她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导致她好像打了个响亮的嗝。
&esp;&esp;她的脸红了,下意识地朝卢平瞟了一眼。可卢平仍然面容平静,目视前方,如同根本没注意到她在屋子里一样。这让她脸上的神情立即变成了恼火和伤心。
&esp;&esp;罗宾:&ot;“这个格洛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ot;
&esp;&esp;罗宾追问着,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唐克斯的手背。
&esp;&esp;邓布利多:&ot;“就在禁林深处——不过风吹雨打,他住的不算太舒服。附近的马人和树上的鸟儿大概也有不小的意见。”&ot;
&esp;&esp;邓布利多说:
&esp;&esp;邓布利多:&ot;“我最近正打算在学校附近给他们物色一个合适的山洞……”&ot;
&esp;&esp;在罗宾再次张嘴出声之前,他就了解地摆了摆手:
&esp;&esp;邓布利多:&ot;“我知道这件事有风险,但海格也是没有办法。”&ot;
&esp;&esp;邓布利多:&ot;“他的弟弟虽然对我们来说块头很大,可是在动辄二十几英尺的巨人之中实在是太瘦小了。格洛普经常受欺负。”&ot;
&esp;&esp;邓布利多:&ot;“再加上巨人的那种随意争斗和杀戮的生活习惯……如果海格不把他带回来,恐怕格洛普也活不了几年。”&ot;
&esp;&esp;邓布利多总是那么能体谅别人,尤其是那些需要照顾的,还有所谓的‘异类’。
&esp;&esp;邓布利多:&ot;“海格现在正在尽量的照顾他,试着让他听话,礼貌些,再教会他说英语……他已经会说一些单词了。”&ot;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好吧,”&ot;
&esp;&esp;乐观先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至少现在,我们这边也算是有一个巨人了!”&ot;
&esp;&esp;穆迪:&ot;“我们这边?”&ot;
&esp;&esp;穆迪更响亮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