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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蝉衣云广白?皆昏迷至今,徐青天和白?安渝一人?负责照顾一个,两日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徐青天给云广白?喂下药,协助落霞门弟子给他换好伤药,又到隔壁房去看了?姜蝉衣,再往燕鹤房中去。
几人?回来皆是?一身鲜血不省人?事,徐青天吓的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
他生怕眼睛一睁哪一个就这么睡过去了?。
虽然他们认识不算久,但也是?同生共死过,情?谊已在不知不知觉间增长。
谁出?了?事,他都无法接受。
进屋见到燕鹤醒了?,徐青天提着的一颗心落下一小半:“可算是?醒了?一个。”
“燕公子,可还好?”
燕鹤见他脸色不佳,猜到应是?没怎么合过眼,心中微暖。
“我已无碍,无需忧心。”
徐青天搬了?个凳子坐到床前,仔细看了?看他,才道:“无碍便好。”
“那日可将我们吓的不轻。”
他只会些花拳绣腿,那种情?况也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浴血奋战,一个接一个重伤送回来。
燕鹤抓住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神色,温声道:“我听金酒说这些日子大多时候都是?你在帮我们熬药,谢谢。”
徐青天忙摇头?:“无需客气,我能做的不多。”
燕鹤却?道:“已经很多了?。”
“那几日府中需要布防,还要接应白?姑娘,幸得有你照顾我,才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徐青天鼻尖蓦地一酸。
他以前或从说书先生那里或从话本子上看到江湖的打打杀杀,那些故事都经过了?美化?,只让人?向往,可这一遭走来,才真正体会到其中残忍。
来的时候四个人?,差一点就只剩他一个。
他好像,不那么想要游历四方了?。
所以,我们师门没有穷的……
接下来几日,徐青天仍是每日几个屋里转,只是多了燕鹤同行。
姜蝉衣云广白伤势过?重,且都有内伤,白安渝说至少也要十日左右才会醒。
这十多日,沐玄机在燕鹤晏青禾的?帮助下,总算从余昊口中挖出了一些?东西。
与他?们猜测一致,余昊和黑酆门早有勾结,黄金都是分利所得。
只令他?们震惊的?是玱州城外有矿山。
他?们私采矿!
晏青禾立即带人?去?了一趟,可去?晚了,黑酆门没能?杀余昊灭口,便另做了准备,矿山已空无一人?。
最后沐玄机报官,请官府出面查证。
黑酆门遭江湖官府联手围剿,死伤过?半,但那些?都只是底下的?杀手,什么也不知道?,真正的?主事?人?已经舍弃老巢分散逃走,如今不知所踪。
姜蝉衣云广白是在同一天醒过?来的?,前后相差不过?一刻钟。
刚醒来时,意识还有些?混沌,姜蝉衣睁开眼望着纱帐半晌记忆才渐渐回笼。
余光瞥见一道?身影,她偏头慢慢望过?去?,却?见矜贵如玉的?公子正拿着书在窗边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