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坐落在城市边缘,锈迹斑驳的铁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夜风穿过破碎的窗户,出呜呜的哀鸣,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屑。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和霉变的混合气味——但在这股粗粝的气息之下,还隐约浮动着一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细腻的雌性体香。
指挥官推开半掩的铁门,生锈的铰链出刺耳的嘎吱声。门内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点指示灯在微弱地闪烁。
戈里亚齐就等在厂房中央。
她穿着黑色亮面紧身漆皮特工服,材质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胸口的镂空设计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浅金色的长蓬松微卷,垂落在肩头和背后。
浅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此刻正闪烁着委屈和迷离的光芒。
“指挥官,”戈里亚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被她们抓住了……救救我……”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半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被黑色漆皮包裹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
指挥官没有动。
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目光扫过绳结的纹路——看似凌乱,但每一道缠绕的方向都一致,绳头藏在最下面。
他的视线最后停在她指尖——那几根手指正无意识地在水泥地上画着圈,节奏平稳,不像被绑者该有的慌乱。
他走过去,蹲下身。
“绳子打得不错。”指挥官说。
戈里亚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但绑自己的时候,绳结的方向会反过来。”指挥官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一拉——绳结松开了。
“而且,特工服的破损位置太整齐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裂口的边缘异常整齐,没有纤维撕裂的毛边。
“你是自己设计的,还是找人帮忙的?”
沉默。
戈里亚齐抬起头。那张俏脸上的委屈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
“被现了。”她叹了口气,“本来想勾引您放松警惕,然后抓住您。不过既然被识破了,那就算了。情报我不会交的,您请回吧。”
她试图站起来,但被束缚的双腿让她动作有些笨拙。
指挥官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踉跄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顺势按趴在他膝头。
“呀啊——!”
戈里亚齐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后背绷成一道惊人的弧度,每一节脊椎都像要刺破皮肤,紧身衣下的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分明。
绯红从她的颧骨向四周炸开,像墨滴落入清水,眨眼间染红了耳廓、鼻尖,一路烧到锁骨。
“你刚才说想勾引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指挥官的手按在她臀部,掌心传来紧致弹软的触感。
“啪!”
巴掌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
第一下,她咬住嘴唇,只漏出一声闷哼。
第二下,那声闷哼变成了拖长的鼻音。
到第三下落实,她的嘴唇再也抿不住,一声完整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戈里亚齐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粉色。
紧身衣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湿痕,在黑色的布料上不太显眼,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啪!啪!啪!”
连续三下落下时,戈里亚齐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上半身趴在地面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
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