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充满了韵律地颤动着。
酥麻与骚痒,在这股极寒法力的作用下,确实得到了些许缓解。
但这种自我抚摸的感觉,又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充满罪恶感的刺激。
她就以这样一种左手抚臀、右手捏阴的、充满了极致羞耻与诱惑的姿态,化作一道踉跄的流光,拼命地向着远方逃遁。
她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痛苦、隐忍与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容亵渎的高傲。
然而,体内的热流,却如同跗骨之蛆,非但没有被这内外夹攻的手段所压制,反而愈演愈烈。
她知道,寻常的法门,已经无法净化这股霸道而淫邪的魔力。
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因为心力交瘁而彻底崩溃。
沈融月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之中,骤然闪过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厉色。
她不再犹豫,猛地将体内仅存的一半法力,尽数灌注到了自己的神魂识海之中。
“嗡——”
她的眉心,骤然亮起一点璀璨的银光。
紧接着,一根只有寸许长短、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由万年冰晶雕琢而成的纤细神针,缓缓地从她眉心浮现而出。
神针之上,流光溢彩,无数细小的冰蓝色符文在其表面生灭不定,散着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恐怖寒气。
这,便是神女宫的传承至宝之一,专门用于镇压心魔、斩断情丝的无上法宝——冰魄神针!
此针一出,万念皆寂,非大毅力、大定力者,不可掌控。
神针甫一出现,便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流光,瞬间消失在了沈融月的裙摆之下。
下一瞬,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冰冷刺骨,伴随着一股同样强烈的、被放大了千百倍的极致快感,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腿心核心处,轰然炸开!
“呃——”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凄厉、高亢、却又婉转得如同凤鸣般的销魂尖叫,响彻了整片死寂的幻境海域!
冰魄神针,精准无比地、毫不留情地,刺中了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坚硬如小石子、敏感到了极点的阴蒂之上!
那一瞬间,极致的冰、极致的痛、极致的爽,截然不同的感觉如同毁天灭地的洪流,在她体内轰然对撞!
她眼前猛地一黑,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凤眸,再次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被九天神雷正面劈中,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然而,也正是这股足以让任何女修都瞬间崩溃的恐怖刺激,却如同当头棒喝,硬生生地将她那即将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神智,给拉了回来!
冰魄神针那足以冻结神魂的无上寒气,以她的阴蒂为中心,瞬间形成了一个冰蓝色的能量漩涡,开始疯狂地、霸道地吞噬、净化着那股在她体内肆虐的金黄色淫邪魔气。
一时间,金蓝二色的光芒,在她小腹之内疯狂地交织、对撞、湮灭!
“哈啊……哈啊……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抽搐才缓缓平息。
沈融月那翻起的白眼也缓缓落下,涣散的瞳孔中,终于重新凝聚起了冰冷而清明的神采。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虽然身体依旧酥软无力,虽然那股被冰魄神针强行镇压的快感余波,依旧如同暗流般在她体内涌动,但她的神智,终于是暂时恢复了清明。
她知道,要将那股霸道的魔力彻底净化,至少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而这半个时辰,她必须时刻忍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
足够了。
她缓缓抬起那张香汗淋漓、潮红未褪、却已然重新恢复了高傲神采的绝美脸庞,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神女宫西北海域的岸边。
那里,有她脱困的希望。
……
在沈融月狼狈逃窜、并以雷霆手段自救的同时,血色结界之内,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赵铁山依旧保持着那挥出“极乐销魂掌”的姿态,庞大如山的身躯僵在原地,脸上那副充满了施虐快感的狞笑,还未完全散去,便已凝固成了一种混杂着错愕、不解与一丝羞恼的复杂表情。
他不敢相信,自己那志在必得、足以将任何贞洁烈女都彻底调教成淫荡母狗的全力一击,竟然……竟然被对方当成了逃跑的助力!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卯足了全力,想要狠狠地将一个绝色美人按在地上强奸,结果对方却在他即将插入的那一刻,借着他前冲的力道,一个后空翻,不仅完美地躲开了他的巨物。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噗通”一声,赵铁山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依旧盘膝而坐、面色阴沉的海淫面前。
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深深地垂下,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瓮声瓮气地请罪道“宗……宗主!属下该死!属下被那骚娘们的色相冲昏了头,一时不察,竟……竟让她给跑了!请宗主降罪!”
一旁的灼犸也缓缓飞了过来,他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神情凝重。
他看了一眼结界上那个正在缓缓愈合的缺口,又看了看跪地请罪的赵铁山,最终将目光投向了面无表情的海淫,沉声说道“宗主,此女心智之坚韧,手段之诡诈,远我等预料。如今让她逃脱,后患无穷。我等是否要立刻追击?”
然而,海淫却并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勃然大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个正在飞变小的白色光点,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闪烁着一种更加浓烈、更加病态的兴奋与贪婪。
“无妨。”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自信,“让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