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与灵力风暴的余波渐渐散去,幻境空间中那令人窒息的狂暴气息缓缓平息,重新被亘古的死寂所取代。
沈融月狼狈地单膝跪在虚空之上,身形摇摇欲坠。
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方才的极限爆而酸软无力。
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澜。
散乱的青丝有几缕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她那因灵力剧烈消耗而显得分外苍白的绝美脸颊上,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却更添了几分令人心颤的破碎美感。
香汗,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她光洁的额角、优美的天鹅颈滑落,顺着那惊人的锁骨曲线蜿蜒而下,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之中。
那身本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雪白宫裙,此刻已是破败不堪,宽大的下摆被撕扯成了无数长短不一的布条,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残破花瓣,再也无法遮掩裙下那惊世骇俗的绝美风光。
那两条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了三个魔头贪婪的目光之下。
从那纤细秀美的脚踝,到曲线圆润、充满了力量感的小腿,再到那丰腴得惊心动魄、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滚圆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黑丝的衬托下,散着致命的诱惑。
因为她是单膝跪地的姿态,那丰腴挺翘的臀瓣被高高地撅起,破碎的布条堪堪遮住臀峰,却将那浑圆的臀腿交界线,以及那片神秘的、引人无限遐想的大腿根部内侧,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甚至,透过那些破碎布条的间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包裹着她肥美私处的黑丝内裆,早已被淫靡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晶亮而湿滑,紧紧地贴合在那饱满而鲜明的骆驼趾轮廓之上,淫靡到了极点。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虚弱与那股愈猖獗的、令人羞耻的燥热,暗中悄然运转起《神女清心诀》。
一股清凉如水的灵力从丹田深处缓缓升起,如同涓涓细流,开始在她那几近干涸的经脉中流淌,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息,修复受损的经络,并压制那股如同附骨之蛆般的诡异魔气。
远处的灼犸,在空中被轰飞了十数丈后,终于稳住了身形。
他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握刀的双手,虎口处竟已崩裂,一丝丝魔血正缓缓渗出。
胸口的护体魔气更是被震得几近溃散,气血翻涌,喉咙口一阵腥甜。
这个女人……当真可怕!
而赵铁山,则早已从方才的轻敌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沈融月那副狼狈却愈诱人的模样,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响起,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高傲的女人彻底撕碎、征服。
然而,海淫却依旧盘膝悬浮在原地,仿佛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开胃小菜。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如同最精于品鉴的嫖客一般,一寸一寸地扫视着沈融月那暴露在外的、被黑丝包裹的绝美身体。
他看到了那因剧烈喘息而晃动的豪乳,看到了那被高高撅起的肥美臀瓣,看到了那在破碎裙摆下若隐若现、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淫靡私处。
“啧啧啧……”海淫出一连串充满了赞叹与淫邪的咂嘴声,那沙哑的嗓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好!当真是好一副身子骨!沈宫主,你此刻这副模样,可比方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模样,要动人得多了。”
沈融月缓缓抬起头,散乱的青丝从她脸颊滑落,露出了那张依旧冰冷高傲、不见半分屈辱与畏惧的绝美脸庞。
她那双锐利如剑的凤眸,越过了两个蠢蠢欲动的护法,死死地锁定在海淫身上。
“老东西,”她的声音因为虚弱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听起来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本宫倒是好奇。你这两个护法,方才正面承受了本宫法阵的全力一击,为何都只是被震退,却未见重伤?就凭他们区区九境的修为,可没这本事硬接下来。”
海淫闻言,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得意笑容。
他缓缓抬起一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欣赏着自己那尖长而泛着紫光的指甲,慢悠悠地说道“沈宫主果然好眼力。不错,若单凭他们自己,此刻早已是断手断脚,成了废人。是老夫,在暗中护住了他们。”
沈融月心中一凛,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笑道“哦?隔空传功,护住两个九境修士硬抗本宫的杀招?海淫宗主,你这修为,怕是已经无限接近十一境了吧?”
“哈哈哈……沈宫主谬赞了!”海淫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老夫这点微末道行,在真正的十一境大能面前,不值一提。不过嘛,要在这小小的幻境中,做些手脚,布置些法阵,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融月凤眸微眯,继续追问道“本宫可不记得,正统的五行法阵,有这般神鬼莫测的功效。你这法阵,到底是什么名堂?”
“正统?”海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团,“沈宫主啊沈宫主,你身为正道魁,思想未免也太僵化了些。谁告诉你,老夫这阵法,是正统的五行阵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与自负,声音也陡然高亢了几分。
“此阵,乃是老夫耗费百年心血,结合了上古欢喜宗的‘极乐天’秘术,与西域失传的‘万魔血池’阵图,再辅以数百名女修的元阴与魂魄,才最终炼成的独门大阵——‘极乐销魂阵’!”
海淫似乎非常享受沈融月那微变的脸色,他“好心”地继续介绍起来,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与邪恶“这‘极乐销魂阵’,妙用无穷。在此阵中,老夫便是绝对的主宰!不仅可以将老夫的修为与法力,随心所欲地渡给阵中的任何人,让他们为我所用。它还有一个……对付像宫主你这般绝色女修的……奇效!”
就在海淫说话的同时,沈融月只觉得体内的那股诡异魔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再次变得狂暴起来!
那股燥热的感觉不再仅仅局限于右乳,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神女清心诀》那本就微弱的压制,疯狂地涌向她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经络!
“呃……”
沈融月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那捂在胸前的手掌猛地收紧,五根纤纤玉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团惊人的柔软之中,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愈强烈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那颗早已坚挺如石的乳尖,隔着衣料与手掌,被她自己的指根狠狠地碾磨着,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让她几乎要失神的刺激。
与此同时,她那空着的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缓缓地移动到了身后,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那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之上,五指张开,试图用破碎的裙摆与手掌,遮掩住那片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合着骆驼趾轮廓的淫靡私处。
她不能让这些魔头,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入目的反应!
紧接着,她银牙一咬,强行调动起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
只见她那身破败不堪的宫裙之上,白光微闪,那些被撕裂的布条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自行蠕动、编织、缝合。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身破碎的裙装,便已恢复如初,再次将那惊世骇俗的黑丝美腿与诱人臀瓣,重新遮掩在了圣洁的白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