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变得跟个娘们儿似的拈酸吃醋,但严浔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撇了撇嘴,烦躁的转动手上的戒指。
这戒指还没戴热乎呢,他就后悔,想把它取下来了。
严浔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柏炀赶紧按住他的手,温声细语的哄着:“别生气。我可以狡辩……”
“狡辩?”严浔眼睛一瞪。
柏炀作势讨饶,“你生气,我紧张,嘴瓢了。你听我解释,解释……小祖宗!”
“呵,”严浔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柏炀叹气,“我跟他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回国第一个作品展,我不能不去。”
“更何况,他虽然没有继承家业,但也是顾家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子,还跟集团子公司还有业务来往,于情于理,我都得去一趟。”
“但是……你是我的男朋友,在我心里,绝对把你排第一位。如果你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
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愧是商场上的大佬,在言辞上让人跳不出错处。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严浔还能说什么。
“我也没说不让你去……”
严浔拧着眉头,警告道:“但是你要注意分寸,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能跟人不清不楚!别搞暧昧,被我知道,我折断你第三条腿!”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柏炀看严浔凶巴巴撂狠话的模样,竟然也觉得十分可爱。
他怕是中毒了。
柏炀一阵失笑,“要求这么高,我可不一定能做到。”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你既可以在一旁监督我,也能威慑住你的情敌,一举两得,怎么样?”
严浔思忖片刻,“我跟着去,方便吗?”
柏炀实话实说,“方便。”
严浔便不再犹豫,“那行。那我就去威慑威慑我的情敌!”
热血青年,从不服输!
阴沉的天空,最终还是下起了小雨。
海城美术馆,坐落在海城的老城,建造于上个世纪末,所以还保留着那个年代独有的复古气息。
展馆周围是一片枫树林,金黄的树叶在阴雨蒙蒙中,颜色少了鲜亮,却多了一种岁月的沉淀与沧桑。
柏炀率先下车撑开雨伞,护着严浔下车。
严浔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色,没忍住感慨道:“果然是搞艺术的地方,就连雨中的景色都这么有意境。”
柏炀轻笑,“那是因为我男朋友有一双会欣赏世界的眼睛。”
闻言,严浔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余光扫见司机偷偷扬起的嘴角,便靠近柏炀,压低声音说:
“哥,你控制一点儿,夸过头了,让我挺不好意思的。”
柏炀并不觉得自己夸过头,但知道严浔脸皮薄,便轻声道:“好,都听男朋友的。”
严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