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小少爷。”
“是。”
长老躬身应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这预言……”
“预言只是预言。”
李土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漠然,
“未来如何,由我自己决定。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翻起什么浪?”
长老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了。
书房里重新只剩下李土一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春光明媚的庭院。
他的心情却如同结了冰的湖面,冷硬、平静,深处却涌动着危险的暗流。
他绝不会让这个所谓的预言成真。
绝不会让一个比自己小了这么多的女孩,成为他命运中“注定”的伴侣。
更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分走他的权力——或者,分走千织在他身边的位置。
那就让我们看看,命运和预言,究竟能有多大的力量。
………
同一时间,千织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礼物。
他得知树理生产的消息比李土稍晚一些,是枢带来的消息。
“是个女孩,很健康。”
枢说这话时,脸上难得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树理和悠都很高兴。小枢……现在是哥哥了,听说兴奋得一夜没睡。”
千织也笑了。
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弯起温柔的弧度,苍白的脸上因为这份喜悦而多了几分血色。
于是此刻,千织正站在窗边的矮几前,仔细挑选着准备送去的礼物。
给优姬的是一条用月长石和银丝编织的护身符项链,石头上刻着古老的祝福符文;给小枢的则是一本始祖时期的血族历史手抄本,他记得小枢最近对这段历史很感兴趣。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门开了,绯樱闲优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和服,长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
“听说你要去看望新生儿?”
她的声音柔和,
“我做了些适合产妇的补品,还有给孩子的衣物。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带去吗?”
“当然不介意。”
千织微笑,
绯樱闲走进房间,将竹篮放在矮几上。
她的目光落在千织挑选的礼物上,轻轻点了点头:
“很用心的礼物。”
“毕竟是小侄女。”
千织说着,又看向枢,
“枢也准备了礼物吧?”
枢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雕刻成月牙形状的黑色宝石耳钉——显然是给优姬未来的成年礼准备的。
“现在送还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