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是你的前世吗?前世死得那麽轻易是不是有点抹黑武士之魂的称号了喂!】
「这一世!怀揣着上一辈子记忆的男人带着武士之魂丶顶天立地的男儿脊梁出生在了一个富足的家庭里,他发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疯狂地买漫画书看!疯狂的吃甜食!疯狂的——」
【这种回忆杀完全没有用吧!】
银时一只手握住再次攻击过来的咒灵的触手,变形的触手顿时生出尖刺,将他掌心穿透!
银时仅间抓住这只触手,将其控制在可以攻击到的距离,脑海中还在跟那个声音据理力争。
就像一些热血少年番一样,主角在面临险境孤立无援时,脑海深处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襁褓中的孩子半边脸颊都是血。
一个眉眼弯弯的长发男人抱起了这个刚生下来就是银色头发的婴儿,笑得温柔如春风。浅色的长发飘到婴儿鼻尖,让他打了个喷嚏。
那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为了救她授予她的血肉,反而害了她……你?你很像我的一个学生呢。”
在父亲书房,银时曾经从缝隙里瞥见过那个背影一眼,那时候的模糊记忆与记忆深处的人影重合。
【因为那家夥留给我一些类似诅咒的东西啊。】
“所以啊,都说了,只靠普通攻击也能打败你这东西啊!”黑色的闪电将两三条触手击穿,连续的攻击让这只咒灵也有了几分惧怕。
它恢复了肢体,僵持地站在不远处,身上的眼珠转动密密麻麻地,令人头皮发麻。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旁侧响起,直接炸穿了这出地底的建筑的墙壁。
烟雾弥漫中,银时咳嗽了两声便听见数次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
“——银时!!接着!”
一只套着玩偶服的腿毛生物挣扎圆滚滚的双眼,一只手托着烈性的定时炸弹,一只手奋力一丢把一把伞抛到了半空中。
银时接过伞来,叹气地笑了一声。
「桂先生!!」伊丽莎白举起白板,提醒着。
“那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早就觉察到我们精湛的演技了,”桂小太郎两只手揣在宽袖的和服中。
“何况我们秘密潜入就是来救人的嘛。”
拿到了咒具的银时如有神助,很快占了上风。
伊丽莎白举起白板,在只有桂能看到的角度,毛笔字飞舞:「桂先生,那些是那位女士的……?!!」
桂看向那些玻璃罐皿中的身体组织,仿佛被冰霜顷刻间冰封冻住。
他所得到的信息拼接出一个巨大的可怕阴谋,这所监狱底部的研究室正在研究一些有关咒灵存在的东西。
依托于一位已死亡的「不死身躯」的咒术师,创造咒灵用作战争武器——
“伊丽莎白,这件事不能让银时看到——”
“……银…时…?”那只咒灵突然吐出几个字节,一只如同人的纤细手臂伸向银时:“…坂田…和纱…我…是…妈妈……”
坂田和纱,坂田银时生母,再一次特级咒灵袭击中中被判定死亡後奇迹生还,被称为「不死之身」的一级咒术师,于十几年前失踪,後被登记为死亡。
银时睁大双眼。
耳畔一阵断了信号的嗡鸣。
怎麽回事?这东西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杀了我……杀了我…求求…求求你……”那仿佛巨大鞘翅昆虫的上半身变形成一团,最後维持成一个纤细的女人半身,巨大的章鱼爪吸附地面。
银时握着伞的手因为用力太大而发白。
又是这种抉择。
不能失控,不能打开那扇门。
可那是母亲的声音!他们怎麽能这麽对一个刚生下孩子的女人!
虽然没有在童年陪伴自己,虽然陌生到连一张照片长相也没有见过,但砍这一刀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与压力。
蓝色眼瞳混上了杀孽的颜色,符文立刻爬上来脸颊,飞舞的银色长发沾染了血迹,鬼魅一般。
「领域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