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哪个崔家?”郑淮安倒抽了一口凉气,暗道不妙。
“莫不是三娘子这些日子在的那个崔家?”郑淮安停了脚步,喃喃自语。
“不错,就是这博陵崔氏。”
“可,这无缘无故,怎么会是和崔家有关?”
“初时,我也疑惑。可当我见到崔玉真生母的画像时,便想明白了。或许,愿娘的身份,另有隐情。”
“可人尽皆知,这三娘子分明是谢封大人捧在手上千娇百宠的幺女,又怎会是崔家女儿?”
“事态不明,因而我让愿娘先假扮了崔玉真入了府。想必等时谙找到最后一样线索上对应的东西时,愿娘的身份便可水落石出。”
“那这岂不是说,寒毒可解?”郑淮安高兴地说道。
李虔道:“是,若顺利,寒毒就可解。”
“那这可太好了,寒毒解了,这便是万全之策。表兄也不必日日取心头血换药,自是好事一桩。”郑淮安不禁感慨道。
“你随我来,我还有事要交待你。
“是,表兄。”
郑淮安跟着李虔去了书房,李虔刚一坐下,郑淮安道:“表兄,你不对劲,是不是有事要我去做?”
李虔伸手弹了郑淮安的额头,这才说道:“瞧你说的,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你可听说圣人近来身体有恙一事?”
郑淮安绘声绘色的讲道:“此事我早有耳闻,圣人一连多日腹痛不止,宫中太医瞧了数次,圣人病情却并无好转。
事态焦灼,鸿胪寺少卿裴观廷却向圣人进献了三颗丹药,说是可延年益寿,又可治圣人之病症。圣人服下丹药后,不出三日果然大好,就连精神也好上了许多。”
李虔道:“你倒是打听的一清二楚,看来私底下也是没少下功夫。”
郑淮安摆摆手:“这算什么,谁让这裴大人和咱们关系可是匪浅。”
李虔瞪了过去,郑淮安当即不敢再说话。
他看着李虔脸色,小心翼翼道:“表兄,我胡说的,你莫要往心上去。”
谁能想到表兄心眼就比针眼大一点点,一提到裴大人表兄脸色就不好。
不就是三娘子之前是裴大人的发妻,而后又和离罢了。
这有什么?
三娘子如今在表兄身边,表兄难道真怕三娘子回了裴大人那不成?
郑淮安一边想一边看李虔,见他不再多说什么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至于吗,表兄肯定不会因为这事发脾气。
事实也的确如此,李虔自打瞪了他一眼后,便继续说那丹药一事。
“的确如此,自此之后,圣人便视丹药为救命稻草。不仅如此,圣人痴迷丹药,一心认为此物可以大补,助他延年益寿。
最近裴观廷进献给圣人的丹药,也是愈来愈多,其中恐怕有些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