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这小丫头废什么话?”
一个慵懒而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响起。
瘫软在地毯上的苏见雪,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被撕烂的衬衫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布满吻痕的乳肉。
那条薄肉色丝袜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裆部更是湿透破烂,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秘处。
她歪着头,黑凌乱地披散着,失去了眼镜的脸上,那双迷离的眼睛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看向失魂落魄的上官璎。
她的目光,尤其在上官璎那身端庄的米白色套裙和腿上流淌着珍珠光泽的天鹅绒丝袜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唔……”
苏见雪红唇微启,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她的指尖,对着上官璎的方向,极其轻微地、如同弹奏琴弦般,虚空一勾。
【致死量】——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有一股无形的诡异力量,如同最细密的毒雾,瞬间穿透了空间,无声无息地侵入了上官璎的身体!
“呃!”
上官璎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仿佛从骨髓深处燃烧起来的燥热,如同被点燃的汽油桶,轰然在她体内炸开!
这股燥热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震惊、恐惧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焚毁的对情欲的极致渴望!
这股渴望是如此熟悉!
它源于这段时间每一个深夜,在李桃夭娴熟手指抚慰下积累的快感;源于每一次在直播间镜头前,被无数贪婪目光注视时产生的隐秘兴奋;源于被苏见雪能力悄然改造的身体,对更强大、更直接、更粗暴的雄性征服的原始渴求!
而现在,在【致死量】的精准催化下,这股被引导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钉在了陈清浮腿间那根肉棒上!
那根刚刚被李桃夭虔诚舔舐过,沾着唾液光泽却依旧半硬,散着浓郁雄性气息和情欲腥膻的狰狞巨物!
它不再仅仅是污秽和暴力的象征,在此刻被情欲彻底支配的上官璎眼中,它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诱人、最甘美、最渴望被其填满和征服的……圣物!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紧裹着珍珠白天鹅绒丝袜的裆部!
那昂贵天鹅绒面料极其细腻柔滑的触感,此刻却被汹涌的爱液浸染,裆部迅晕开一片巴掌大的深色湿痕,在原本纯净的珍珠白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湿滑的触感和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起来!
天鹅绒相互摩擦,出极其细微却无比撩人的沙沙声,试图缓解那蚀骨的酥痒和渴望,却只是让那空虚感更加灼热难耐。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色套裙的领口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脸颊上瞬间飞起两团不正常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震惊和恐惧,而是充满了迷离的、赤裸裸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欲望火焰!
她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涩的唇瓣,喉咙深处出一声如同小兽般的、压抑不住的、充满渴求的呜咽。
“嗯……”
这声细微的呜咽,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清晰地回荡着。
她身上那套象征着纯洁与端庄的米白色套裙和珍珠白天鹅绒丝袜,此刻却成了她情欲勃最诱人、最反差、也最脆弱的证明。
事到如今,面对上官璎眼中交织着挣扎与炽热渴望的复杂神情,陈清浮幽然长叹。
他瞥了一眼苏见雪那双满溢期待的明眸,声音低沉而平稳,缓缓开口
“上官小姐,到了你做抉择的时刻了。”
“我……”
破碎的音节卡在喉咙深处,如同濒死的蝶翼挣扎。
她下意识望向李桃夭,后者跪在陈清浮脚边,肉色丝袜紧裹的膝盖深陷地毯,唇瓣仍残留着侍奉那根凶器后的湿痕,眼中是复杂难辨的鼓励。
体内被【致死量】点燃的欲火轰然炸开,瞬间焚毁了最后一丝挣扎。
紧攥的拳头无力松开,指尖苍白,细微的颤抖如同在与过往十七年的骄傲做最后的诀别。
“你来吧……”
细若游丝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唇瓣溢出,带着被彻底驯服的柔弱,珍珠白丝袜包裹的足踝在高跟鞋里无助地晃动了一下。
“明智的选择~”
苏见雪慵懒的轻笑响起,如同毒蛇吐信。
她斜倚在污浊的地毯上,被撕烂的衬衫半遮着布满吻痕的乳肉,残破的肉色丝袜间隐约可见红肿的秘处。
她唇角上扬的弧度,是猎人目睹珍稀猎物自投罗网的餍足。
“那么,上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