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樊是神医这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很多人都因为他的神医技术慕名而来。
突然,叮铃铃叮铃铃。
宁樊的电话响了。
“喂?是宁樊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略显紧张的语气。
好像下一刻,就有人把他追杀一样。
宁樊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不急不急,你不要慌,慢慢说怎么回事?”
“宁樊先生,是这样的。我感觉天天活在一种濒死的感觉里面,奇怪的是,我每天感觉有人在追杀我有人在跟踪我,先生,你不要不信。,这是真的,我亲眼所见。我刚刚还看见有一个白衣男子追在我的后面,拿着一个大长刀向后看。”
第一次遇到这种病人,宁樊临危不乱。说:“你先别慌,慢慢来。我这边有空,你来坐坐?”
宁樊深知此时此刻不能跟病人聊太多,不然会更加增加他的疑虑情绪。
宁樊刚找好了一家比较隐私的酒店供看病使用,电话就又来了。
“宁樊,有空吗?一起出来吃个饭呗?”电话那头传来熊一声音。
宁樊还有病人没有看呢,却不舍得,就是这样推舍掉白白送来的饭菜。
“要不晚上吧!我这会还有事。”
说毕,宁樊跨上个公文包就奔赴到和病人预定的地点。
病人名叫小财,是个公务员。
他推门进来时,整张脸苍白得像一张纸,褶皱的纸。苍白得毫无光泽感可言。
他瞳孔瞪得老大,视网膜上反射出一阵又一阵的恐惧。
他进来刚刚没多久,又冲到门口的门眼望了望。
“小财,你过来坐好,这边是没有人会跟踪监视你的。坏人都被我阻挡在门外。”宁樊拍了拍小财的后背逐渐变为轻抚,终于,小财不安的情绪渐渐消散了。
“小财,先跟我一起放松下。”
来。闭上眼睛。缓缓吐气。
一。
二。
三。
深呼吸。
是不是好些了?
小财就在刚刚闭眼的一瞬间。千军万马的回忆都投射到他的视网膜上,一幕幕,清晰透彻的像是刚刚发生过一样。
小财虽然事业有成。但是从未有过放松的时候。他从小就一直很努力,但是这都被迫于他的家庭。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就在十五岁那年,父亲因被债主杀害过世。
那是他的父亲!他最挚爱和尊敬的人。
他不知道那几天他哭了多久,只是没日没夜地流泪。白天似黑夜。每天的日子都像石头一样狠狠地压着他,让他透不过气。追父亲的债主也因故意杀人罪被判了刑。
他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还父亲欠下的那一笔债。后来他就考上了大学也考上了公务员。现在虽说过得不错,但每至父亲的祭日左右,他的行为就和平常些许异常。
现在,债主刑满释放。小财却觉得自己的生活处处充斥着危机。他渐渐地开始觉得生活不是那么真实,自己脚下的土地变得像云朵一样软绵绵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副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