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小的也回来了,站在一边看着简庆德挨打,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蛐蛐什么。
简舒宁冷着脸,敲敲桌上的作业,“这就是你说的写完了?”
简庆德埋着脑袋,使劲揉搓红痒的手心,“错了姑”
“简庆德,家里是答应你,念完小学不念了,可你能这么敷衍吗?你该这么敷衍吗?你都十二岁了,能对自己负责一点吗?”
简庆德泪珠子一颗接一颗的淌落下来,又伸手去擦,抽泣声止也止不住。
江敛看了一眼林氏,现对方也在嗑瓜子,得,够心大。
“下回还这样吗?”
简庆德使劲摇头。
简舒宁把作业推过去,“错的我圈出来了,全部改正,不会写的问我。”
简庆德抽抽搭搭的抬头,“我能问大姐吗?”
大伯娘家的大姐脾气好,不会打他,他乐意问她。
简舒宁放下鞭子,“随你问谁,只要说了你懂就成。”
简庆德这才拿着作业本擦了把泪乖乖坐下,手里捏着橡皮把本子上的错处一一擦去。
“简庆勇过来,”简舒宁目光一转,看向角落里的小萝卜头。
简庆勇也不怕,“干啥啊姑?”
简舒宁伸手捏捏他的小脸蛋子,“我听说你庆孝姐都开始学写大字了,你咋不学啊?”
简庆勇皱眉,“不是姐!是庆孝!爷奶说了,我八岁才入学呢!不着急!”
“少来!明儿开始,庆孝写多少你就写多少,敢偷懒的话”
“姑,你要打我啊?”简庆勇小表情夸张,葡萄一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示惊讶。
简舒宁轻哼了一声,“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想试试吗?”
简庆勇回头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爹妈,垂头丧气的回头,“我知道了姑。”
简舒宁这才满意。
江敛看着大权在握的简舒宁,眼里满是柔和的笑意,一屋子小崽子愣是唯她马是瞻,将来,等他和猪妹有了孩子,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江敛感觉浑身都烫起来了。
收拾完家里这些小子,江敛才伸手拉住她,“陪我在你们村走走?”
简舒宁扬唇,“走呗江少爷。”
这个时代的月光是格外亮堂的,乡间的田埂都被照亮,一轮明月悬挂,清风雅静,别有一番滋味。
简舒宁说了陈氏的事情,末了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大嫂好起来。”
江敛皱眉,“这不好办吗?你二哥家仨儿子,过继一个给你大哥不就成了?”
简舒宁锤他,“你脑回路怎么和二嫂一样一样的?本质上不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吗?”
“你二嫂怎么说?”
简舒宁就把那天在厨房和林氏聊的和他说了。
“这更好办了啊,你二嫂都同意了,你二哥什么都听你二嫂的,而且两家以后也不会分家,几个孩子又团结,过继和不过继其实根本没区别,只是能了了你大嫂的心病而已,为什么不可以?”江敛认真极了。
简舒宁翻白眼,“才怪!那三兄弟过继谁?谁心里会好受?毕竟是过继诶!”
江敛摇头,“你错了,你家氛围很好,二哥家的三个孩子也很担忧他们的大伯娘,一家人现在因为大嫂萎靡,要是能让大嫂好起来,他们未必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