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身子比凝脂白腻,身材曼妙到他看一眼就克制不住发狂。
此时大姑娘眼眸湿红,含了一汪水,喊着他的嗓子失了以往的清灵,变得甜腻和娇,娇声里又含了一丝哑,透着媚,像一把鈎子勾住了他,听得他躁动起来。
他近乎虔诚的掌着她脖子,细细舔抵抚弄,下一瞬头低埋下去。
“若丫。”
他忍不住也喊了她。
随後抱着她更紧。
也渴盼着她把他抱紧一些。
她抱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头上的发缝,揪起他头发的时候只让他全身都激灵起来。
“若丫,我的若丫。”
他含吮一口,仰头又望向她。
她看起来快哭了,眼角湛出水渍,揪他头发越发用力,下一瞬,她主动来寻了他的唇。
孟添浑身一震,按着她後颈回吻过去,擡手撩起了自己白色短袖。
她手上还有伤,裹着纱布,怕碰到她伤口,他捏着她两只细手腕举过了头顶,一边继续去吻她。
她好像不喜欢不满意这个姿势,一直扭着身子,甚至又喊了他。
“孟添。”
一声声,喊得他心颤。
“嗯,我在。”
他安抚的吻了吻她唇角,又沿着她漂亮的颈线吻过。
大彩电里的霍元甲不知道什麽时候放完了,开始在放午夜场。
暗色调的画面,男女干柴烈火也抱在了一块儿。
随着柴火炸出的噼啪两声响,两道不受克制的声音响了起来,孟添也在这时冲了出去。
然而,戛然而止。
顾若只感觉到身体里涌进一团暖热,掌着她腰的人忽然没了动作。
“怎麽了?”
乡镇地方,初中的生理课并不重视,可上可不上,他们排到的那节是个女老师,女教师脸皮薄,顾若那个班又有近三分之二男生,几句话含糊带过课就算上完了。
平时忙得电视都没机会看的人,更没空去看班上私下里传阅借看的小说,顾若对生理知识的认识有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是有些意外刚感到一阵刺痛後突然停了。
结束了?
但她睁开眼却看到了孟添并不算好看的神色,她愣了下,下意识问了声。
孟添擡起眼眸看着她,吃了许多生活的苦,什麽都知道懂得唯独对男女之间还一无所知的姑娘。
“没事,我们再来一次。”
他吻上她薄薄的眼皮一声,便手抚过她耳朵脖子。
顾若怕痒,耳朵脖子更敏感,之前他轻轻咬上去,她在他怀里便颤了颤,那一颤被他迅速捕捉到,之後掌着她颈子的手便没停过。
他手指的茧刮过那一块儿嫩肉,顾若身子禁不住发软,跌在了他怀里,他圈着她,转了个面,另一只手架起了她腿弯儿。
原来是这样。
顾若眼里水汽氤氲,被撞冲得眼冒白花的时候,她恍然明白过来什麽,但她来不及细想,身上的男人便捞过她,滚烫的唇贴住了她唇角。
电视机不知道什麽时候关掉的。
农村的夜晚安静,正月里没有虫鸣鸟叫更安静,一片漆黑里屋子里一点声音都被放大,顾若头一次这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声音,也是头一回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那麽嗲,那麽腻人。
偏偏孟添好像很喜欢。
她多喊他一声,就要多挨一次。
腰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腿也是。
好在男人还记得她脚伤着,她不受控制绷直脚面的时候他手掌都会抚过来,吻着她眼角唇角说:“放松,若丫。”
“要洗吗?先前烧了热水,有多的。”
两次。
床头的灯亮起,孟添单手搂着顾若腰,又过去吻了吻她发红的眼角,唇角,问道。
和之前那僵冷的脸色比,此时他神情餍足称得上如沐春风,低哑的嗓音更温柔到过分。
顾若闭着眼睛,有些不适应突然亮起的光,她头往他肩窝里埋了埋,过了会儿,才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