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要如何?”
秋东觉得这话问的可笑,于是他也就真笑了:
“不是从一开始就告诉您了吗?我要做皇帝,否则我费劲折腾一大圈子是为了什么?”
直到此时,老皇帝才明白,这个小儿子打从假死那一刻,就没想过再以二皇子的身份于世间行走,他绕那么大一圈子就是为了彻底与二皇子的身份做切割,他是真的不稀罕给他做儿子啊。
“太,太子呢?人呢?”
老皇帝催促,知道小儿子再也指望不上,只能把全部希望寄存在正直的大儿子身上。只要大儿子铁了心保他,就一定能从小儿子手里留他一命。
老皇帝话音落,寝宫大门骤然从外面打开。
“父皇能在此时想起儿臣,可真叫儿臣,受宠若惊!”
太子便在乐重恩的陪同下进了寝殿。
乐重恩给秋东眨眼睛,意思是该听的不该听的,太子全都听到了。
秋东:“……”
行叭,还省了他解释的时间呢,干脆将战场留给老皇帝和太子。
秋东后退几步,和太子擦家而过,小声问乐重恩:
“外面如何了?”
乐重恩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一切尽在他们的计划中:
“这边需速战速决,我们得尽快出宫,以免被藩王们盯上。”
秋东还没说什么呢,太子听了这话,并不矫情,直接吩咐暗卫:
“来个人背着陛下,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转身视线和秋东对上,手掌重重拍在秋东肩头,瞬间红了眼眶:
“走!”
这头兄弟两因为重逢而气氛复杂,另一头老皇帝眼睁睁看着他被人从长秋宫水池下的暗道中背着离开,气的再一次吐血不止,直接昏迷了过去。
当初掘地三尺都没找到的暗道,今日以如此情景出现在他眼前,老皇帝不生气都没道理。
见老皇帝晕了过去,两个孝顺儿子就跟集体失明似的,该干嘛干嘛。
行走在狭窄的暗道内,太子姜松感慨道:
“父皇身子有点差,真是老了。”
秋东接茬:“是啊,得给父皇找个安静的地方修养才行。”
太子很自然道:“我在城外有一处秘密田庄,不若将人安置在那里吧,恰恰好。”
秋东没意见:“到时候多安置些人伺候,免得叫父皇感到不自在。”
太子:“最好不要有外人去打搅父皇清修。”
秋东:“吃穿用戴也该节俭,粗茶淡饭正正好,毕竟藩王都把咱们赶出王宫了,打今儿起咱们家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