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往后,那不是您大外甥,是您大孙子啦,高兴不?马丹阳!咋样?一听就是咱老马家的人!”
秋东:“爹啊,您以前总说只有夫妻才是能彼此相伴一辈子的,儿女总会长大离家,所以得了好东西第一个留给母亲,可您第一个离开母亲。
您总说我拙,要是我能坚守本心,一辈子走不了大样儿,是您最放心的孩子,也不知我是否叫您失望?
儿已许久未曾得到母亲消息,愿您保佑母亲一切平安。”
山风将秋东的低喃带去远方,兄弟三蹲在父亲的墓碑前,陪着父亲抽了一支烟。
直到脚麻了,老二起身跺跺脚,拽两个弟弟起来。
忽然问道:
“你们说,老头子瞧见咱三这没出息样儿,不得气的写十首八首诗,大骂特骂?”
秋东:“老头子?”
老三:“老头子!”
对啊,他们父亲离去时正年轻,在他们心里永远都是年轻的模样,如今仔细想来,最小的秋东都比父亲牺牲时年纪大了。
想想年轻的父亲被比他老许多的三个儿子气的跳脚,兄弟三对视一眼,乐的哈哈大笑!
出门时悲悲切切,回家时仰天大笑。
饭菜一热,孩子们赶去楼上,酒摊子续上,一句接一句,便到了深夜。
三婶儿已经对老马家的男人彻底没脾气了,她上了年纪,明儿还得上班,不陪着瞎闹。
叮嘱丹阳:
“看着弟弟妹妹,别玩儿太晚!”
几个孩子答应的可爽快了,表现的一个比一个乖,结果等三婶儿关上卧室门,他们集体做贼,在自家厨房,把四叔拌的凉菜,二叔藏的好酒,三叔留的卤肉全部搬运到小妹俊阳房间。
几双期待的眼神齐刷刷盯着来阳。
来阳神神秘秘从袖子里掏出纸牌,兄妹几人一玩儿就是一宿,可比他们叔叔们能熬多了。
反倒是秋东三人,酒热耳酣,终于尽兴,月上中天,摇摇晃晃起身,各自往房间走,嘴里含含糊糊跟好兄弟嘀咕——
二哥:“不服老不行,头疼!”
三哥:“这酒上头太快,下回整点儿葡萄酒意思意思。”
秋东:“哎,都走不直了!”
结果各自回房,关上门,一个个腰板挺直,路走直线,眼神清明。
二哥坚持脱了上衣,躺进被窝,长叹口气,闭眼前得意道:
“两傻蛋,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们联手故意灌我?没想到我会假喝吧?哎,一对二,还是喝的有点多了。
不过老四瞧着心情好多了,明早起来陪老四打套拳,这事估计能过去。”
三哥坚持洗漱后钻进媳妇儿被窝,被嫌弃后,单独盖了一床被子,也不管媳妇儿睡没睡着,炫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