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记者只是想采访一下江亦琛,没想到会碰到这么大的‘料’吧?
被笼罩住的黑暗里,时雨泪流如注,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明明是女儿的生日,可现在……她知道,她和江亦琛完了!
“别t拍了!都滚出去!”
江亦琛暴躁的冲那些记者嘶吼,早就将所有的体面都抛在了脑后。
不多时,保镖赶了过来,将闲杂人都隔开,商洄也被带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时雨和江亦琛两人。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江亦琛的语调犹如凛冬的风雪。
时雨缓缓的拽下被子看着他:“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有做过,我是一个人进来的,我不知道商洄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亦琛眼中染了抹赤红,怒极反笑:“呵,不知道?”
他看向地上的肮脏之物:“要是我不来,你们不打算只做一次吧?”
离婚吧
时雨突然觉得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现在连她自己也不相信什么都没发生过,填满心脏的是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
她失神的低语:“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跟他在这之前没有那种关系,来往得也不多。。”
她说的是实话,除了那场官司,她和商洄来往的确不多。现在她心乱如麻,就像是突然飞来横祸,打了她个措手不及,所有的冷静和清醒都被打乱,发挥不了丝毫作用。
江亦琛掏出了一支烟,点火时手在颤抖,几次才点上。
他沉默了良久,嗓音沙哑着:“我会把媒体拍到的压下去,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的颜面,为了淼淼的颜面。你也别再说你自己无辜了,我觉得恶心,至少我看到的都是真的。我们……离婚吧。”
时雨呼吸一滞,视线模糊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过了许久,她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抽完烟,江亦琛站起了身。
时雨急忙叫住他:“我什么都不要,除了女儿,我只要淼淼!”
江亦琛讥讽的冷哼一声:“你配吗?我自认为对得起你了,时雨,你真够可以的!”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摔门离开。
时雨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一心想维系的一切,没想到只持续了这么短的时间,最后还毁在了她自己的手里!
她只是来这里休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酒店天台。
两个保镖将商洄摁在地上,那张和秦风相似的脸已经布满斑斑血迹,看不清原貌。
江亦琛指间夹着香烟,脸上只余狠厉:“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