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斯言说:“予安,你觉得谈老师好看吗?”
孟予安被她突然而来的问题问懵两秒,随后说:“当然是好看的。”
“我也觉得她好看。”庄斯言说:“以前在剧组的时候,我都没发现,她原来这么好看。”
孟予安听出她话语里的意思,转头,看庄斯言,迟疑的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木溪?”
“是啊。”庄斯言落落大方,很自然的承认:“我是挺喜欢谈老师的。”
仰望中带着爱慕。
她虽然分不清喜欢工作中的谈木溪多一点,还是喜欢日常中的她多一点,但毋庸置疑,她喜欢谈木溪,孟予安没想过她能如此平坦的说出喜欢,一时愣神。
庄斯言说:“所以我希望,她和钟慈能好好地。”
孟予安蹙眉:“钟慈?”
庄斯言点头,她看孟予安:“昨天晚上,钟慈是在谈老师家。”
她今早上吃完早饭多带了一份,想回来送给谈木溪,想了一路理由,一句话编辑了又删掉,比她试镜那会都紧张,好不容易到了谈木溪的楼层,她刚准备给谈木溪打电话,看到钟慈走了出来。
穿昨天的衣服。
庄斯言虽然没深想,但大抵知道是什么意思。
也很正常,毕竟现在谈木溪和柳书筠分手了,而且钟慈,很会照顾人,她觉得谈木溪需要被好好照顾,庄斯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明明谈木溪看起来很强大。
但她总觉得谈木溪很脆弱。
她记得有次和钟慈讨论谈木溪,她说:“我觉得谈老师很像玫瑰,漂亮但带刺。”
钟慈说:“我觉得她像夕阳。”
这句奇怪的比喻,让庄斯言想了很久,后来仍旧没想到原因,她问钟慈。
钟慈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莫名其妙。
但当钟慈从谈木溪家里出来的时候,庄斯言觉得,或许莫名其妙的人,是她自己,她只看到谈木溪光鲜亮丽的外在,从未深入了解过这个人。
她做不到。
但钟慈可以。
孟予安扣紧轮椅边缘:“你是说,木溪和钟慈,在一起了?”
“我没这么说。”庄斯言低头:“我只是觉得,她们很适合在一起。”
孟予安手指尖太用力,发疼,发白,她脸绷着,问庄斯言:“你不是喜欢她吗?”
庄斯言浅浅的嗯了一声。
孟予安语气不似平常的冷静:“那你为什么认为她适合和别人在一起。”
庄斯言说:“予安。”
孟予安看向她,眼底光被暗色覆盖,有点沉,庄斯言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又似乎不知道,只是袒露自己的心声,她说:“喜欢不是占有。”
喜欢,当然不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