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计划。”谈木溪笑着说:“你是想问我,能不能接【折柳】的电影吗?”
孟星辞语气很轻:“嗯。”
谈木溪舌尖碰到唇角,唇角扬起弧度,她说:“可是我那天碰到顾导了,她说没有拍电影的想法,孟星辞,你在试探什么?”
话题被她挑开,明晃晃。
孟星辞也敛起周旋的念头,直视谈木溪,和她目光融合,两人视线碰撞,孟星辞问她:“拍完这部戏,你是不是想离开?”
大概自杀两个字太尖锐,孟星辞换了婉转的词语。
离开。
谈木溪刚想问她怎么知道,随后想到孟予安。
她在孟予安身上,经历过那么多次,早已杯弓蛇影,所以她的一点转变,孟星辞就有察觉。
谈木溪和她依旧四目相对,似乎正在想是如实相告,还是搪塞,孟星辞没等她想清楚率先开口:“我是想说,如果你要离开,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谈木溪愕然。
她看到孟星辞眼底被压抑过度的,疯狂。
可能
可能
谈木溪惊讶:“孟星辞,你在说什么?”
她今晚第二次喊这个名字,语气和态度截然不同,孟星辞刚刚那句话太轻飘飘,好像在说,等会要一起出门吗,我和你一起。
但孟星辞分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孟星辞看着她,语调平缓重复一遍:“我说,我想和你一起离开。”
谈木溪秀眉微微蹙紧,好像不认识孟星辞一般,她问:“你是不是喝多了?”
孟星辞问她:“怎么允许你做,不允许我做吗?”
“可是你还有予安。”谈木溪说:“你还有公司,你还有……”
“你没有吗?”孟星辞说:“你有那么多关心你的朋友,你还有工作,你还有喜欢的戏拍。”她看着谈木溪:“你也都有,你为什么想离开?”
谈木溪说:“我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孟星辞说:“你也有一百个不离开的理由?但你还是选择离开。”
谈木溪被她说的哑口。
她看着孟星辞:“我离开是因为有人在等我。”
“祁遇吗?”孟星辞说:“我也有人在等我。”
谈木溪问:“谁死了还等你?”
孟星辞看着她,说:“或许吧,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
谈木溪还是不可置信:“你真的不是喝多了?”
孟星辞问她:“那你现在和我说的话,也是因为喝多了吗?”
“我——”谈木溪说:“我有时候很讨厌你。”
孟星辞问:“现在?”
谈木溪点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