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明波有点惊讶,“我以为明天早上再走呢。”
&esp;&esp;费文许摇头,“明天很早就要跟着去宴会了,他们的生日宴会一向有很多过场的。”
&esp;&esp;江明波一寻思,也是这么个理儿,有钱人生日办得隆重点也没啥,就像家里老人六十大寿要大办宴会是一个道理。
&esp;&esp;他啧啧感慨两声,“那你几点走?”
&esp;&esp;费文许看了眼手表,“晚上十一点四十的飞机,飞机上还能稍微睡一个小时。”
&esp;&esp;此时正是晚上八点,机场离得不算近,谭睿以往回家时常吐槽这件事。
&esp;&esp;江明波疑惑,“那你不赶紧走?”
&esp;&esp;费文许:“还早,再散会儿步吧。”
&esp;&esp;江明波瞪大眼,“嗯?”
&esp;&esp;先不说早不早这件事,谁好人家大冷天散步啊,神经病!
&esp;&esp;但他没说,好不容易费大少爷情绪好一点,他说这话简直是找打。
&esp;&esp;于是江明波把手揣回衣兜,默默地抬脚跟上对方的脚步。
&esp;&esp;边上的费文许却突然顿住脚步,他转头垂眸,冲江明波抬手。
&esp;&esp;江明波怔住,难以置信地眨眨眼,他不是没看懂对方牵手邀请的动作,但是…
&esp;&esp;先不说自己和费文许俩男的手牵手走这种腻歪行径会不会招人非议…
&esp;&esp;其次,究竟是什么神经病才会在大冷天的手露在外面啊?
&esp;&esp;务实的江明波表示抗拒,但看着费文许认真的脸,他还是直接重新将手伸出来。
&esp;&esp;出乎意料的,费文许的手掌心远比自己暖和。
&esp;&esp;他不动声色往抿住唇,牵一会儿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随后费文许拽住他的手,将两人的手一起揣回了自己宽大的衣兜。
&esp;&esp;江明波不得不顺着这个动作靠对方很近。
&esp;&esp;他刚想开口骂神经病,被费文许在衣兜里轻轻挠了挠手掌心,他蜷缩着手指,默默咽回去刚才想说的话,轻轻跟着对方开始闲逛。
&esp;&esp;大概是一直在活动,江明波也没觉得冷,到后面甚至掌心开始冒汗,热烘烘的温度从掌心蔓延,一路暖到心尖。
&esp;&esp;谁会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跟费文许这个讨厌鬼手牵手在学校路上走啊。
&esp;&esp;不是自己犯病了就是对方犯病了。
&esp;&esp;江明波笑了笑,不过就目前看来,自己跟费文许估计都有点犯病了。
&esp;&esp;费文许听见了他的笑声,轻声地“嗯”了一下表示疑惑。
&esp;&esp;江明波摇摇头,“没啥。”
&esp;&esp;就一路走,说些没营养的话,竟然也就忘了时间,等江明波跟对方走到了靠近学校大门的那条路的时候,他看见零零散散从门外回学校的同学。
&esp;&esp;江明波:“你还不回去收拾东西吗?待会儿来不及了。”
&esp;&esp;现在这个时间已经不算早了,他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esp;&esp;不对,啊呸!
&esp;&esp;费文许叹气,“现在就要走了啊…”
&esp;&esp;江明波:“啊?啥都不带?”
&esp;&esp;“没什么好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