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低头闻了闻,的确一大股酒味,可她也抱不动他啊,怎么帮他洗?
想了半天,她把浴室的活动浴缸推到了床边。
想来她也不是第一个需要用到这个功能的人,这里的科技远超她的想象,甚至鱼缸本身就已经自带一键放水和淋浴功能,还可以自动调节升高降低鱼缸范围。
“过来。”姜南站在床边冲他招了招手,梁子期果然乖乖把脸凑了过来,他是典型的西方英式长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当然最绝的还是那一双大长腿。
她早就想好好看看了。
现在机会正好。
姜南伸手摸向他的西装纽扣,一颗颗解开。
梁子期今夜也异常配合,脸颊红彤彤的,别有一番可爱,脑袋还不时随着她脱衣的动作摇摇晃晃。
没想到平常这么高冷,不苟言笑的他,喝多了会是这样。
打开硬质皮革腰带的暗扣,一撮细小弯曲的体,毛露了出来,蜿蜒向下。
姜南忽然老脸一红。
来到这里以后,她就像是打开了身体里的某个不知名开关,变得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这要是换作以前,叫她这样大喇喇地帮男人脱衣服,简直要了她的命。
然而现在,她却脸不红心不跳,从善如流的褪,下,梁子期的长,裤。
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说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也不为过。
虽然有些金,色的小,绒,毛影响手感,但能这样尽情享受的机会可不多。
姜南从,上,往,下,抚,摸,着。
一想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属于自己的,心中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成就感和满足。
热水浸,泡,着两人的身,体,所有毛孔都舒服的展开。
很受宠爱
氤氲的热气中,梁子期睁开迷蒙的双眼。
身体甚至因为漂浮在水中而不适应地扑腾了几下。
他的兽形是黑豹,天生对水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抵触情绪。
但此刻却感觉很安心。
不止是因为她紧,紧地贴着他光,裸的后背,将他支撑起来,不至于溺水。
酒精对他的作用一直不大,因为从小在梁父的训练下,梁子期早就习惯了酒局作陪和说场面话,今天是因为喝得太快了。
而且又配的太杂。
他才晕眩了一会儿。
但只要鼻息间一直能嗅到她的气味,梁子期便不觉得偶尔的不清醒有什么不好,像是一种难得的糊涂,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沉溺在二人独处的私,密氛围之中。
更何况他能明显感受到姜南刚才的情绪波动。
她似乎,很喜欢自己这样温顺的配合。
梁子期扭过头去吻她,姜南的手忽然就不知所措起来。
放哪儿都觉得不对劲儿了。
“嗯……”他轻轻咬,下她的舌,尖,语气有责怪又有委屈,“为什么不专心?”
姜南没好意思回应,她现在就跟做贼被主人家逮了个现行一样,脖颈都羞得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