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到他后腰两个深陷的腰眼,语气轻飘飘问:“谁啊?怎么不接?”
许从意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梁子期和冷如星。
他才不管了,前几天自己不也是像他们一样痛苦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吗?那时候又有谁顾及过他的感受?
风水轮流转,也活该他们两人好好
浴室里的花洒被姜南握在手中,晶莹的水珠从他的发冲刷而下。
她嘴边挂着戏谑的笑意,“不是你说要洗澡吗?难道要我帮你?”
许从意紧,绷的神经因为“难道,要我帮你”六个字而发出“铮”地一声,不知道是不是他理解错了,他竟想到了要让她……
然而,许从意的脑中一片空白,像是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很快,脸上腾地泛起羞’耻的酡红色。
“我……”他嘴,唇嗡,动着张开,却又不知道能辩解什么。
羞,耻,紧,张,害,怕,震,惊……
复杂的情绪在心底交织。
姜南也傻,眼了,从没想到过,他会这么容易……
浴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而敏感。
不知什么时候,就连吵闹的通讯接入声也停了下来。
闭塞的空间里,只剩下刷刷的水声。
许从意紧,抿着红,唇,怯怯地解释,“妻主,我,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的双脚好似被铁钉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赤红的瞳仁满是担忧地望着他,仿佛等待审判的囚徒。
姜南举起花洒冲了一下他的脸,“知道了,快给我洗澡。”
这话一出,许从意连忙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拭起身体。
一边拼,命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蹲下来。”她开口。
许从意径直跪下,从她的角度看去,那一双红得滴血的耳朵尖格外明显。
她顽皮的抬脚,向上踢了踢,触感凉凉的,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柔软,许从意浑身肌肉紧绷。
覆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双手更是青筋暴跳。
就在他快要被折,磨,得疯掉时。
姜南又玩性大发地收回了脚,“不逗你了。”
许从意忍得受不了了,欺身而上,猛,地,吻,住了她。
花洒“哐,啷”落地。
……
“许从意!你他妈的!”能让一向克己的梁子期爆,粗口,实在是一件极难得的事。
但许从意眼下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懒惰猫咪,趴,在姜南的腿上,任凭她替他擦拭着发,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你在哪儿?”梁子期平,息怒火之后问道。
梁子期警,觉的睁开眼,“当然是在军区了。”
“你放屁!”梁子期此刻就站在军区营帐外,他早就掀开门帘看过了,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人。
该死的许从意,他竟然敢把妻主独自一人拐到,别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