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见只有我了,让你很失望吗?”
他话里吃醋明显,可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没有扯到姜南半丝头发。
身子就势倚靠向他,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姜南:“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你这样温柔以待,想想刚认识你那会儿,真是不可思议。”
说话间,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程承目光一凛,从浴,袍敞,开的领口间看到那些残留了淤,青,目光瞬间变得可怕。
“这些都是那个该死的海,族人做的?”
“也不是,是海底有一种暗绿色的海藻,一捆住就像会吸食人的精血一样,慢慢把人耗死。”
程承这才明白,为什么许从意宁愿放弃与她难得的独处时光,也要拼命赶回去制作营养液。
青筋暴跳的双手,一把将她的浴巾扯下。
那些被海藻带捆出的淤青和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刚洗完澡,身上没擦干净的地方甚至还挂着水珠,被他一一抚过,吻去。
程承感受到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吓,到了她。
连忙哑声安,抚道:“放心,我就算是伤了自己,也绝不会再伤害到你。”
姜南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浴室里的水汽熏得,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程承把她的身子扶正,紧跟着离远了些。
飞快地吞下一口酒。
喉结上下滑动着。
“你最好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姜南才不管这么多。
“那就别,忍,了。”五个字很快被吞没在两人的唇,间。
程承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在这方面从不节制,一旦开始,势必就要将她攻占得意识全无才舍得停下。
他仅用一只手就将她托举,在身前。
姜南胀,得几乎快要晕过去。
耳边模糊的传来他愤愤不平的怨言。
“他们说你最喜欢的就是梁子期,是不是?”
“没……没有……”
“那为什么是他做主夫?嗯?”
“回答我。”
“因为最先遇到他。”她痛苦的回答。
程承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
“这么说,无论先遇到的是谁,你都会这样对他们么?”
姜南一下就清醒了。
这不是道送命题吗?
她咬了下唇,“无论先来后到,你就是你。”
他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眸中锐利的暗光也渐渐淡去。
接着,便是一个劲儿的在她的耳边,喊她的名字。
“姜南。”
“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