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十余挺机枪突然朝汽轮扫射。
靠码头一侧的船舷被子弹射穿,有日谍中枪惨叫连连。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枪声特别地刺耳,相当地震撼。
中曾云所在的住舱在临江一侧,幸运逃过一劫。
中曾云惊道:“安倍君!军统追过来了,快组织还击。”
“哈咿!”
安倍太郎领命,一把推开舱门,拿起扩音器疾呼:
“情报官有令!拼死反击。”
中曾云抢过扩音器,怒吼:
“宁可玉碎,誓死不降。”
日谍爬出船舱,拼命地反击。
安倍太郎急道:“情报官阁下!支那军统人数众多,且有备而来,请您随属下跳进江里逃生。”
中曾云点头道:“在船上就是等死,走吧!”
言毕,他冲出舱门,看着滔滔江水,急道:
“安倍君!快弄一个救生圈。”
安倍太郎从船舷边扯下两个救生圈,递给他一个。
“走!”
中曾云急道,抱起救生圈跳进江里。
安倍太郎紧随其后,顺江流朝下游。
岸上,小六等影谍向汽轮猛烈攻击。
汽轮上的日谍负隅顽抗,死战不逃。
若是强攻,必定带来一定伤亡。
小六久攻不下,气得怒吼:“兄弟们!冲上汽轮,端了这帮日谍。”
项楚赶了过来,大声疾呼:“小六!不要强攻。”
小六急道:“老大!若不强攻,中曾云就跑了。”
项楚摆手道:“中曾云带来的鬼子穷凶极恶,战术素养极高,全都是不要命的主。唉!跑就跑吧!咱们兄弟们的命才是最宝贵的。”
甘荣上前建议道:“长官!我去拉两门炮过来。”
项楚摇头道:“来不及了!鬼子随时会跳江跑。你们把卡车上的汽油筒和炸药包搬下来,用飞雷炮轰沉这艘汽轮。”
“是!”
甘荣急忙领命。
刘正雄奔了过来,担忧地说:“你半夜用飞雷炮,肯定吓到百姓。”
小六不好气地说:“大老刘!打了八年仗,鬼子飞机隔三差五轰炸重庆,谁还怕炮击?”
刘正雄点头道:“也对!你快去搬,让我来轰。”
项楚笑问:“老刘!代农那边怎样了?”
刘正雄苦笑道:“代农啥也没抓到,代公馆被日谍夷为平地,他还差点被鬼子狙击手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