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扉间猛地一颤,从耳朵到脖颈,瞬间染上晚霞般的红晕,连手指都泛起薄薄的血色。
他的背脊不自觉地弓起,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
整个人缩成一团,却又无法抽离被触碰的手。
他清楚空蝉并非有意调情,但日语中(だく)这个字眼。
在他脑中自动切换成所有暧昧释义。
“冷静点扉间!”柱间眼疾手快,揽住弟弟摇摇欲坠的肩膀。
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半步,隔开看似无害却极具杀伤力的空蝉。
“够了!不要挑逗扉间!”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墙上的牌匾:这里可是神圣的族长办公室!
“我哪有挑逗他!”空蝉叉腰瞪向千手兄弟,控诉他们的颠倒黑白:是他自己说不要对不熟的男人做,那么我熟悉的两个男人,
她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在柱间和扉间之间来回扫视:就只有你们!
别说了!柱间猛地捂住额头,那些在赌场听来暧昧的两性知识与荤段子。
现在在脑海中疯狂翻滚,化作无数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更可怕的是,这些画面不由自主地与眼前的场景重叠,甚至开始为未来可能生的情景预演。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我头好疼这就是男性的苦恼啊
再睁眼时,他的目光已变得深沉而复杂,直勾勾地盯着空蝉。
这个少女依旧笑得清澈,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日常闲聊。
可正是这份浑然不知,才最令人心惊。
她不懂男人骨子里潜藏的欲望与危险,因为她足够强悍。
强大到让那些阴暗的念头,在她面前自动退散。
她也足够纯粹,纯粹到无法理解一句话可能引的连锁反应。
“空蝉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柱间额角的冷汗滑落,尝试打眼前的魅魔。
哪怕她毫无恶意,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无形的蛊惑。
在这里下去,不仅是扉间,连自己都要再次败给空蝉。
晕头转向的扉间终于缓过神来:“你回去休息吧。”
他下定决心,今晚要让空蝉明白,她那些天真烂漫的话语,究竟藏着多少足以让人失控的危险歧义!
空蝉茫然的看着两人:“行吧,我回去。”她轻盈转身。
不知今晚等待她的,将是扉间精心准备的成人教育特训。
密室中,昏黄的光在四壁投下晃动的影子。
空蝉悄然靠近扉间,他正倚坐在屏风旁,身着素白和服,丝微湿,身上还残留着洗浴后的清香。
她伸出手抚过扉间的面颊,触感细腻温热,让空蝉心底涌起久违的踏实。
顺势揽住他的腰,将头埋入他的胸口,蹭着他温热的肌肤,贪婪地汲取着人类的体温。
他们之间的这种亲密关系,已经持续两个月。自从那夜扉间告白,空蝉不愿承诺,不愿被束缚,却也无法抗拒他的存在。
于是她轻描淡写地说:“我可以偶尔陪你。”
两人成为地下情人。每次在这密室相会。
空蝉总忍不住想要触碰他,向他索取点温度,感受点人类的温柔。
空蝉会肆意地抚摸他,亲吻扉间不设防的颈侧,看他颤抖着却始终不躲。
而扉间总是沉默地承受着,哪怕咬破了下唇,鲜血渗出也绝不拒绝。
他的忍耐像无声的献祭,令她既困惑又着迷。
但今夜不同。
当她又一次将脸埋入扉间怀中时,他忽然开口:“今夜…我可以更进一步?””
转生眼在烛光下泛着水雾,空蝉直直望向扉间:更进一步?
“对!”扉间毫不回避地迎上她的目光,红眸中映出她略显迟疑的神情。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你已年满十九岁,我们维持这种关系两个月,是时候该迈出这一步。
“我吃了抑制剂,”扉间打断她的话,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不会有孩子。”
那瞬间,空蝉心跳有些失控,她沉默片刻,终于点点头:“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