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陆许挂掉了电话,他走到白乐身边,对着白乐说!
“乐儿,我有事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陆许以为白乐还在沉睡着,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估计着她一时半会不会醒来,他用不了多久就能赶回来,匆匆的在白乐额头上落下了一吻后离开了,他走后,伴随着病房门关上,白乐缓缓再一次睁开了双眼,那里面有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陆许开车朝着白镇远跟杜若家赶去,杜若刚刚给他打电话,说白天今晚情绪特别不稳定,哭着喊着要见陆许,正说着,白天便抢走了电话,在电话那边大声尖叫着要见陆许,嘴里面一直在嚷嚷着有人要杀她。
白镇远杜若苦苦哀求让陆许去一趟他们家,说白天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了,陆许听着电话中的尖叫声他也不放心,毕竟他见过太多的患者因为情绪失控而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于是他拜托了护士帮忙照看一下白乐,说自己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可是陆许抵达白镇远家门口的时候,杜若正在楼下脚步焦急的徘徊着,一见到陆许,就神色慌张而焦急的说道。
“刚刚挂掉电话后,天天就推倒了她父亲跑了出去,说着要去找你,我跟镇远追出来就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这可怎么办好呀!”
杜若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现在白天的状态那么不稳定,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让她跟镇远该怎么办。
白镇远至小区公园那边气喘吁吁的小跑回来,杜若急忙追问道!
“可找到天天了!”
白镇远摇了摇头,陆许提议他开车往医院的方向慢慢找,白镇远沿着小区周边寻找,而杜若就留在家里,万一白天自己回来了呢!
白镇远杜若也觉得目前只有陆许说的办法,立刻几人分开行事。
医院,晚上十一点多的走廊上几乎看不到人,安静的只有那一双白色运动鞋踩在地板砖上发出的轻微声音,护士站值班的小护士趴在护士台上睡着了,一只手拿走了护士台里面挂着的一排钥匙,内科106病房的门缓缓被推开!
白乐本以为是陆许回来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刚走不到半个小时,不会这么快就回来,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她的床前正站着一个人,她虽然背对着月光,手里面拎着一个玻璃酒瓶子,但是白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果然没有疯!”
白乐缓缓开口,对着那人说道。
这个人就是白天,此刻她眼神阴狠而歹毒,她说!
“这个世界上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最了解我的,只是可惜了!”
白乐天生的敏感让她这一刻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她想要起身,但是刚做完手术的她,浑身麻药未退尽,想要起身都做不到,她只能冷冷的问道白天!
“可惜什么?”
白天走到敞开的窗边,随手拉上窗子,手里面还拿着从护士站顺来的钥匙,那是这一层所有病房的钥匙,站在窗前,手中摇晃着玻璃酒瓶子里面的液体,她对着白乐说道!
“倒也没什么可惜的,毕竟你可是毁了我人生的人,你若死了,我开心还来不及!”
白乐恨极了此刻这样的自己,束手无策,如同待宰的羔羊,以前她根本不会把白天放在眼里,那是她认为白天不敢真正的对自己做什么,但是上次她敢拿硫酸泼自己,这一次白乐看着她手里玻璃瓶子内的液体,她敢相信,白天并没有只是想要吓唬自己,她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她一边冷冷的开口质问白天想要做什么,一手摸索着手机。
白天却面目狰狞的朝着白乐道!
“你还有脸问我要做什么,要不是你,陆许哥哥不会不要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在婚礼上沦为笑话,要不是你,我更不会坐牢,便也不会遭遇那样的事!”
说着,她又神经兮兮的对着白乐说道。
“你就不应该活着,梁庭死的时候你就应该跟她一起去死,但是,没关系,你自己下不去手,我帮你!”
说着她打开手中的酒瓶子,走到床边将那不明液体全部倒在白乐的身上,一边说道。
“反正你这辈子脸都这样了,活着也碍眼死了清净,免得拖累陆许哥哥,你死了,陆许哥哥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白乐这一刻知道了那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了,是汽油,白天要烧死她。
白乐惊慌的张嘴,对着外面喊道!
“救命,救命,救命!”
可是她纵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也并不大,若是她现在不这么虚弱,白天想要靠近她都是痴人说梦,可是她除了呼唤祈祷有人能来救她以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白天也并没有给白乐太多时间,她掏出打火机,明艳的火花在打火机上闪动,她阴狠的狰狞的对着白乐说了最后一句话。
“再也不见了,我的好姐姐!”
在白乐惊恐的视线下,伴随着她缓缓松手,打火机落在白乐身上,刹那间火光四起,白天满意的转身走了,将白乐的呼救声淹没在火海中,在出了门口那一刻,她用顺来的钥匙将白乐的病房门锁了上,然后再出了医院后将钥匙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做好这一切,她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当陆许回到医院的时候,他在门诊楼看着内科病房楼燃起来熊熊大火,心瞬间就凉了,他疯狂的朝着火海的方向跑去,可是没跑多远就被人拦下,有他的同事,有消防人员!
“陆医生不要过去!”
“别过去,拦住他!”
“先生你不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