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不得干政
“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旁边来了温柔的女声,这声音温柔,甜美,还带着一丝的妩媚,可聂初易听了这声音是更加的烦躁。
“来人,带皇后回去!”聂初易气的拍着桌子。
宫人就要上来把那女子拉走,她甩了一下袖子:“谁敢碰本宫!”又跑到聂初易旁边,拉着他的衣服:“陛下,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可同臣妾讲讲,臣妾没准可以帮上忙,再不然……臣妾可以叫哥哥一起来帮皇上。”
“你还敢提你那哥哥!”聂初易一下子甩了桌上方才看的折子……泠国的大军还有半月就能到寒亓尔边境了。“要不是你哥哥说和泠国闹掰,至于有现在的情况吗?”
那女子爬着捡起了折子,看了看,心中也一惊:“陛下……哥哥他一定是有办法了,你瞧,这不夜晚堂就没来吗,只要夜晚堂没来,那陆骐没法成事!”
聂初易想了想,是这个道理,面色就好了些,她见状赶紧拉着他的袖子:“陛下,您都一个多月没到君儿的宫里来了……”
提起这个,聂初易心头的怒火又上一层,甩开的他的胳膊:“华灵君,你和你那妹妹一个德行,都不让朕省心!”
提到妹妹,华灵君更气,也不再软声软气,也叫了出来:“妹妹妹妹,你满脑子都是华灵瑶那个贱人,你若是真的喜欢她,你当初就为何还要把她逼死,把她儿子也一样的逼死?”
华灵君被拖出大殿的还在笑:“聂初易,华灵瑶已经死了,你再做什么都没用,他不会原谅你的,你自己也不会原谅你的!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凄惨又渗人,笑的聂初易越来越烦,索性也就不看折子了:“把这些折子给丞相送过去,他妹妹不是说他有办法吗?呵,那就让他想办法!”
说完,就往内殿走去:“吩咐下去,谁也不许进来!”
几个太监识趣,各个都退的远远的,不知的听从命令,还是怕染上什么晦气的东西。
这是寒亓尔皇宫最辛密的事情。
虽然皇上在登基以来,就一直派人在民间寻找着前太子聂初阳的行踪,但这只是个掩护,做给外界人看的,其实那前太子一直就被关在聂初易的寝宫里。
他广揽后宫,却基本从没有去妃子的屋子歇过,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寝宫里睡,近侍的太监宫人都知道,每次皇上发怒的时候,都能从寝宫里传来前太子的叫声,叫的很隐忍,也很凄惨。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前太子,这些也只是猜测,但就算是猜,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四,就凭皇上每日三餐叫的菜都是两份,就凭菜色都是前太子喜欢的,就凭他的寝宫从来不让外人进去,唯一一个进去过的就是前太子的一个太保。
“我亲爱的皇兄,今天华灵君来找我,邀我去她的寝宫歇着……”
他伸手捏起那人的下巴:“我不肯,他就说我喜欢她那妹妹华灵瑶,你说可笑不可笑,他知道是我把你关了起来,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我把你关着,并没有虐待你,反而……对你特别好。”说罢,便吻了上去。
那人推了他几下,到底还是没推开,他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被迫迎合着他的动作:“她就是想破了脑袋,也只会是以为我恨你,但其实……我也算是很爱惜你的呢。”
他抬手解开了那人的袍子,寒亓尔京都的冬天,异常的冷,每年的城边都是要冻死人的,可皇宫不一样,尤其是寝宫,皇上找了全国的暖玉,生生的铺了一间屋子,还摆了不少火盆,这屋子就像是夏天一样。
那人只穿了一个松垮的袍子,被他一拉,腰封处就开了,再也没了遮挡,他抬手摸上去,那人的身体微微颤抖,闭着眼,咬着嘴唇,不反抗,也不回应。
但他的不回应,更是勾起了聂初易的兴趣,他把他压倒在床上,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袍,一遍在他耳边轻声道:“聂初阳,我就是喜欢看你难受,我就是喜欢看你不乐意,喜欢看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太子模样再也没有,而是红着脸喘着气叫着羞耻的声音,在我身下承欢!”
聂初阳咬紧了嘴唇,没吱声。
“你做出这副样子是在给谁看?是想让我疼惜你吗?都这么久了,你还没习惯吗……你瞧啊,这一屋子的暖玉,全寒亓尔境内你是最好的待遇了,就是光着身子,也不会冷,多好的暖宫啊,泠国也没有这么好的地方……倒不如,你以后在这屋子里,就不必穿衣服了,如何?”
他的睫毛颤了颤,可能是被热的,脸更红了些。
“呜……啊哈……”聂初阳终于的忍不住,有了一点响动。
但就是这点响动,让聂初易兴奋不已,也不再磨叽,干正事。
……
两人身上都冒了汗,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的贴合在一起。
完事后,聂初易难得搂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吓得聂初阳一颤:“你干什么!”
他想推开他,但却被聂初易搂的更紧,贴着他的耳朵说:“皇兄,夜晚堂的队伍往寒亓尔来了,你说我是不是玩脱了?”
聂初阳面色一变:“夜晚堂?泠国的打过来了?你……咱们怎么打得过泠国?你还不快把城池还给人家……”
话还没说完,聂初易就吻了过来,堵住了他没说出口的话:“你可知……后宫不得干政?”
聂初阳已经对这个事情没有什么想法了,但听到他说“后宫”还是内心泛起一阵恶心,沉了沉脸,到底还是没有憋住的眼泪,猛的涌出来:“聂初易……看在你叫了我快三十年的大哥的份上,看在我儿子临死前还想着他二叔会不会有危险的份上……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