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她的微分不是皇后的意思,那只能是皇上的意思,她还能去找皇上问个明白吗?
&esp;&esp;她感激地站起身,“多谢皇后娘娘提点。”又好似有些纠结、有些不忍的去顾晗溪对视:
&esp;&esp;“皇后娘娘亦是,不要太过于为顾太傅的事伤怀,日子都是往前看的。”
&esp;&esp;顾晗溪皱了皱眉,“你说什么?本宫祖父发生了何事?”
&esp;&esp;管挽苏一时间愣住,原来皇后还不知晓此事吗?
&esp;&esp;“老太傅在皇上登基前,在承乾宫外撞柱而亡,娘娘您”
&esp;&esp;后面的话未说出口,便被瑟春惊呼声打断:“娘娘,娘娘,快,快叫太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贴一下位分表,勿考据么么哒:
&esp;&esp;皇后
&esp;&esp;一品四妃:贵妃、淑妃、德妃、贤妃
&esp;&esp;二品:妃
&esp;&esp;正三品:婕妤、昭仪
&esp;&esp;从三品:修仪、修容
&esp;&esp;正四品:贵嫔
&esp;&esp;从四品:嫔
&esp;&esp;正五品:美人
&esp;&esp;从五品:才人
&esp;&esp;正六品:宝林
&esp;&esp;正七品:御女
&esp;&esp;正八品:采女
&esp;&esp;四品以上可为一宫主位(可称呼娘娘)三品及以上可独自抚养皇子公主
&esp;&esp;
&esp;&esp;◎承宠◎
&esp;&esp;乾坤宫中叫太医之事传出来时,李珣正在许鸢的长春宫。
&esp;&esp;长春宫内,暗香浮动,李珣斜倚在塌上,阖着眼,许鸢摘了琳琅的护甲,正在给他按摩头,讲一些琐事。
&esp;&esp;这些日子,太子与靖王旧部在上京城内上蹿下跳,原本为兵部侍郎的许翎现已为尚书令,在肃清这些势力时,出了大力气。
&esp;&esp;许鸢笑着,虽然自豪,但也知道分寸:“哥哥能在前朝为皇上分忧是他的福气,臣妾能在后宫照顾皇上,是臣妾的福气。”
&esp;&esp;李珣依旧阖眼,扯了扯嘴角,“你啊你,倒是越发会说了些。”
&esp;&esp;许鸢高兴的很,这次从潜邸升上来的人当中,属她的位分最高,只在皇后之下,“皇上还不了解臣妾?臣妾全说的实话而已。”
&esp;&esp;“臣妾着人去御膳房取了点心回来,皇上可要用些?”
&esp;&esp;李珣抬手,说不用,他本就是上午见完许翎之后过来的,待会儿便要走了。
&esp;&esp;许翎和许鸢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前朝于后宫是一体,他在前朝得力,她在后院得宠些,这是平衡之道。
&esp;&esp;正说着,外面慕枳前来禀报,“回皇上,娘娘,乾坤宫着人来请皇上。”
&esp;&esp;许鸢手里的动作当即停了下来,拧着眉,不耐烦道:“何事?”
&esp;&esp;好不容易皇上在她宫里待一会儿,怎么顾晗溪就偏要着人来请?
&esp;&esp;慕枳依旧低着头,自从许鸢小产那日李珣对她发了脾气,她是打心底里畏惧李珣,声音恭敬的紧:“说是,皇后娘娘那请了太医,往御书房扑了个空,这才来了咱们长春宫,请皇上过去一趟。”
&esp;&esp;李珣早已站起来了,抬手抻了抻袖角,“你歇着吧,朕过去看看。”
&esp;&esp;说罢,便带着承乾宫的人走了。
&esp;&esp;许鸢黑沉着脸色,看着李珣等人走远,这才问慕枳:“皇后怎么了?”
&esp;&esp;李珣走了,慕枳才敢抬起头来,走过去帮许鸢把护甲穿戴好,“奴婢不知,只听说管修容去了一趟,随即皇后娘娘便请了太医。”
&esp;&esp;管挽苏?许鸢皱眉,又是她?
&esp;&esp;“走,咱们去看看。”
&esp;&esp;慕枳犹豫,“不太好吧主子?万一,万一皇后不好”
&esp;&esp;许鸢已经站起了身,连衣裳都不打算再换一套,“有什么不好的?”
&esp;&esp;她就是要去看看热闹,万一顾晗溪的孩子也不在了,岂不是正好?当日她小产之时,外面都是冷眼旁观看笑话之人,今日她怎能错过这个机会?
&esp;&esp;坤和宫内请了太医的消息,瞒不住,等许鸢到时,正殿内已到了不少人,她换了脸色,走过去李珣身旁,担忧地问:
&esp;&esp;“皇后娘娘如何了?”
&esp;&esp;李珣掀眸看她一眼,“太医在里面。你来做甚?”转而不耐烦道:“还不给淑妃赐座?”
&esp;&esp;正殿内的宫人立马给许鸢搬来了凳子,许鸢落座,“多谢皇上,臣妾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