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到姐姐,宫野志保又感到一阵鼻酸。
&esp;&esp;无谓的挣扎没有用。这群无辜的人在组织的力量下毫无还手之力。
&esp;&esp;至于她自己……她本来就生在那里,她的身上沾着洗不掉的罪恶。
&esp;&esp;那个天真的侦探想让她活在阳光下的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一个叛徒还能奢望得到安宁和宽恕吗?
&esp;&esp;就在灰原哀发呆的时候,日向真希的回复抢在前面传来。看到里面的内容,灰原哀吃惊地瞪大眼睛。
&esp;&esp;【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回到那里去。】
&esp;&esp;灰原哀悬停在键盘上空的手指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回复直到那行字消失——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日向真希的语气是怎样的。
&esp;&esp;“”
&esp;&esp;&ot;小哀已经到家了吗?&ot;
&esp;&esp;博士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灰原哀抬起头应了一声,匆匆留下一句“改日再聊”就出了地下室。
&esp;&esp;
&esp;&esp;“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
&esp;&esp;诸伏景光站在候机厅环顾四周,低声问道。
&esp;&esp;赤井秀一说过有事相求后便不再多言,他雷厉风行帮诸伏景光伪造了证件,两人一周后便踏上了前往日本的路。
&esp;&esp;现在诸伏景光彻底明白过来,为什么那天赤井秀一要和fbi撇开关系,只说这是私人的行程。
&esp;&esp;“你一个人过来,没关系吗?”
&esp;&esp;看着赤井秀一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诸伏景光更加感到震惊和疑惑。虽然作为公安他并不想看fbi成群结队大摇大摆进来——这已经是一种条件反射的本能——但是他更想不到赤井秀一孤身行动的原因。
&esp;&esp;难道有什么事,是要绕开其他人秘密解决的吗?
&esp;&esp;被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的赤井秀一靠在椅背上合起双眼,他的声音有些低缓,一如往常般惜字如金。
&esp;&esp;“我需要自己找一个人。”
&esp;&esp;诸伏景光立即明白过来,或许这位被寻找的对象其实不为人所知。哪怕那群人很信任赤井秀一,他大多数时候仍然像一匹孤狼一样独来独往。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那么让自己前往日本,又是为了什么呢?
&esp;&esp;“我先带上你前来日本,是想请你帮我一件事。”
&esp;&esp;赤井秀一睁开眼睛,缓慢而坚定地说:“我想请你和公安那边可信的人取得联络,在朱蒂他们来到日本之前。”
&esp;&esp;赤井秀一的提议堪称大胆。
&esp;&esp;诸伏景光想起自己在出发前就和安室透秘密联系的动作,维持着镇定开口:“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esp;&esp;“合作。”
&esp;&esp;赤井秀一看着手中的护照:“fbi有足够的诚意,我们可以证明这点。”
&esp;&esp;“”
&esp;&esp;“如果没有你作为桥梁,恐怕我们也只能独自行动,不敢求助于日本警方。”
&esp;&esp;赤井秀一的意思,诸伏景光很明白。正如自己暴露的原因是公安的内鬼一样,日本警界高层或许还有被组织渗透的成分。如果自己不帮助他们引荐绝对可信的同道之人,恐怕fbi只能在日本偷偷调查,绝无和公安合作铲除组织的可能。
&esp;&esp;两年前冒着巨大的风险救下自己,他们索要的回报也可以理解。
&esp;&esp;只是
&esp;&esp;只是,他需要先问清楚zero的看法。
&esp;&esp;“你让我想一想。”他最后说。
&esp;&esp;
&esp;&esp;“我出门啦。”
&esp;&esp;日向真希拎起书包,对安室透挥挥手。
&esp;&esp;安室透微笑着点点头:“路上小心。”
&esp;&esp;门啪的一声关上,安室透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esp;&esp;今天是自己的休息日。难得不用一早赶往咖啡店,安室透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esp;&esp;人人都知道波本和索雷拉接了个烫手山芋,寻找叛逃的人可谓是出力不讨好。于是这段时间来自组织的消息便少了很多,毕竟自己也算是任务中。
&esp;&esp;不需要扮演波本和安室透的降谷零难得空闲,在家安心处理起公安发来的秘密邮件。
&esp;&esp;风见裕也的周报静静躺在邮箱,降谷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点开了邮件。
&esp;&esp;汇报的内容一如往常,没什么收获。
&esp;&esp;只要是存在于人世间,不可能没有留下痕迹。可是这么久过去,关于宫野志保的踪迹却仍然一无所获。
&esp;&esp;这很奇怪。雪莉的一切都依附着组织存在,她又能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