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之不以为然:“当然了,抓到她必先逼问武器的下落。”
“下面已经下令了,必须调查出林府灭门惨案的凶手,安抚好百姓,防止闹的人心惶惶进而引起暴动。”
说着,猛然拍向桌子,发出“啪——”的一声。
怨恨道:“混蛋!这个林月晚真会给本官找事做。”
顿了顿,越想越气,一肚子的苦水全部脱出:“若没有这件事,兵器早就运到黄州了,现在本官已经在王爷面前受赏了,何必现在,还在找替死鬼。”
“对了,那几个百姓的家里人都安排妥当了吗?”
师爷低声道:“大人放心,她们若是敢闹,便叫她们再也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张尧之站起身,眉梢微微挑起,一副身不由己的嘴脸:“唉——,本官也是无可奈何,总有人要死,能被选上也是他们的荣幸。”
“他们当中有子女的,把他们的子女也一并处理掉吧,不然本官夜不能寐啊,影响了休息,可是一件烦心事啊。”
张尧之,说的轻松,完全不觉得此事天理难容。
徐翎伊落在屋顶,掀开一片瓦片,里面的场景清晰可见。
听着县令与师爷的谈话,徐翎伊只觉心里一阵恶寒。
良久,师爷走后。
张尧之来到一个花瓶前,转动花瓶底座,一封密函出现他在眼前,他将密函反复观看确认无疑后,又重新复原。
这是他的命根子啊,若是别有心之人拿到,上面的秘密足以要他的性命。。。。。。
少倾,张尧之吹灭了书房的烛灯。
徐翎伊在确认张尧之走后,将瓦片复原,随即从后窗翻进屋内。
她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到那个花瓶,轻轻转动,那封密函升了上来。
她打开密函,里面的内容也随之在眼前浮现。
密函内,详细的记载了,无涯王与他见不得人的勾当,其中就包括运输兵器到黄州。
只不过县令,为什么不将威胁到他生命的密函消灭掉呢?
莫非他也留了一手。
他怕想留着无涯王的把柄,殊不知最后竟成了他自己的把柄。
如此一来,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徐翎伊拿走密函,又将花瓶归于原位。
随即,她悄无声息地来到张尧之的卧房,房顶。
翻身而下,打晕看守的两名侍从,动作干净利落。
她推开窗户,双手扒住窗沿,轻微用力,进到屋内。
步伐轻轻,不露一点音。
知道暗处,一柄冷剑落在她的脖颈上,阻挡她的去路。
徐翎伊微微抬起下巴,离剑又近了几分。
“说,何人让你来刺杀本官的?”
徐翎伊斜眼看去,满是嘲讽与冷意。
“无人指使,只是看不惯张大人为官不正、为官不清罢了。”
张尧之半眯起双眼:“看来你不是王爷的人了。”
徐翎伊:“王爷?”
“你害怕你知道王爷太多的计划了,从而派人来杀你?”
“还是兵器始终寻不回,王爷认为是你私藏了,派人来灭你的口?”
“县令大人,替王爷办事,竟然连王爷都不信任。”
张尧之冷笑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看来你知道很多本官的事情啊。”
“快说,是何人向你透露的!”
徐翎伊:“你不妨猜猜看看,都有谁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张尧之眼中寒光一闪,知道他事情的人除了王爷便是他的幕僚——师爷。
她既然不是王爷派来的人,那便是。。。。。。
徐翎伊又道:“你的那位师爷可当真胆小,我只不过威逼利诱一下,他就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