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已让人打发回去了。”
&esp;&esp;漫漫长夜是最为煎熬的。这般强忍着,好似更是加深了身体对仙灵霜的欲望。
&esp;&esp;身子如蚁噬般奇痒无比,又是痛得难以忍受。她总是出现幻觉,见到另一个自己,却又不像是自己。
&esp;&esp;她死死盯着眼前,面上带着僵硬的笑,冷白的手指着前方,恨声道:“你为何,总要纠缠我!”
&esp;&esp;“纠缠我的应当是你吧?”她变了脸,冷笑道。
&esp;&esp;“这身子,是我的!”
&esp;&esp;“好啊,那长宁是我的。”她嗤笑。
&esp;&esp;颤抖的右手不停摩挲着自己的拇指,她的身子偶有抽搐,呼吸急促且紊乱。
&esp;&esp;待逐渐平复之后,充斥着血丝的眼眸微抬,满是森冷:“长宁……是我的。”
&esp;&esp;她嘴中呢喃着,门外却在此时突然传来敲门声,只听那思念许久的声音出现,景辞云立即朝门口望去。
&esp;&esp;寒意瞬间爬遍全身,阴郁的眸一沉,缓缓起身。
&esp;&esp;“景辞云?你到底怎么样了,能不能见你一面?”
&esp;&esp;景辞云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缓缓将手放置门上。
&esp;&esp;开门,将她拉进来!
&esp;&esp;你要补偿我
&esp;&esp;不能开门!
&esp;&esp;她捂着脑袋,又急急后退了几步。
&esp;&esp;“阿云?”门外,燕淮之又唤了一句。她分明见到明虞刚去拿药,屋内烛火未灭,景辞云定是未睡下的。
&esp;&esp;她实在担心,明虞又偏偏不让她进门。遂也只能趁着明虞不在的空隙,想着能够见景辞云一面。
&esp;&esp;毕竟她是为了救自己,燕淮之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更何况,如今无权势的她,还需要景辞云。
&esp;&esp;“长宁,我……没事。”听到屋内传来景辞云那沙哑虚弱的声音,燕淮之便知她定然是还被那仙灵霜折磨着。
&esp;&esp;她心知这仙灵霜的厉害,心中便更是惴惴不安。
&esp;&esp;“小废物!快让她进来!”她的脸色骤变,又往前走了几步。
&esp;&esp;消瘦的手紧紧抓着那门锁,正要打开,却又骤然一停。抓着门锁的手十分僵硬,又忍不住地颤抖。门锁被强行松了松,她紧咬着牙,语气慌张又急促:“长宁!你先走!”
&esp;&esp;“阿云,你还好吗?”燕淮之又问了一句。
&esp;&esp;“小废物!不许拦我!!”她低吼一声。
&esp;&esp;放置在门锁上的手,终于一动,正欲开门,突然便听到了明虞的声音。景辞云的身体僵在原地。
&esp;&esp;听到明二人说了几句,燕淮之还是走了。房门打开,景辞云瞬间瘫软在地。
&esp;&esp;“明虞……好难受……”
&esp;&esp;明虞立即伸手将人抱住,轻声安抚道:“郡主,没事,很快便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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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戒药的第四日,景稚垚带着从方家带来的护卫冲了进来。明虞去寻药,并不在皇家别院。下人们根本拦不住他,被人直径闯入了景辞云的寝屋。
&esp;&esp;见到那瘫在地上,方才还毒发过的景辞云。景稚垚眼露狠意,摆手道:“给我搜!”
&esp;&esp;护卫立即上前,翻箱倒柜地寻着东西。
&esp;&esp;景稚垚嚣张地走到景辞云的面前,弯身攥着她的衣领,粗暴地将人提起:“景辞云,难怪你总是称病。原是这样的“生病”!长公主最厌仙灵霜,你竟敢服用!待长公主泉下有知,怕是不得安宁!”言罢,景稚垚将景辞云狠狠按在了地上。似是想报石林被她差点掐死的仇!
&esp;&esp;景辞云并无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按在地上。但景辞云也并不惧他,反而戏谑道:“怎得,失了仙灵霜这颗摇钱树,你恼羞成怒了?”
&esp;&esp;“景辞云,死到临头了,还要负隅顽抗?不如你将长宁公主给我,我也好大发善心,不将你服用仙灵霜的事情,告知父皇。”
&esp;&esp;“十皇子。”清冽的声音从门外传出。景稚垚放开了手中的人,缓缓直起身子。
&esp;&esp;“长宁公主。”
&esp;&esp;屋内的侍卫们皆停了搜寻,纷纷看向她。与七年前那亡国宴上相似的眼神,燕淮之眼里仅有一人。她穿过那满地狼藉,走至景辞云的身边,将人扶起。
&esp;&esp;平静的目光扫视众人,最后定在了景稚垚的身上。
&esp;&esp;“长宁公主应当是最为清楚的,你们大昭,就是毁在这仙灵霜上。如今景辞云也在服用,罪不可赦,你又何苦再跟着她?”景稚垚先行开了口。
&esp;&esp;“十皇子可有寻到仙灵霜?”燕淮之问了一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