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印象中,她也就是和景嵘打架那次见越溪来过府上。好像就是那日,母亲要给越溪赐婚。后来她便不省人事,出现的便为沈浊了。
&esp;&esp;“还说了什么?”
&esp;&esp;“还说,你们两太过闹腾,想要去做一顿饭,却是烧了整个厨房。”
&esp;&esp;弋阳当时从外面回来,见到家里厨房烧了个精光,景辞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那总是淡漠冷静的脸上,出现了波动。
&esp;&esp;两个小孩垂着首站在弋阳面前,还在偷偷互相瞪眼。
&esp;&esp;景辞云笑了笑,道:“那日,我与七哥各自顶着一桶水,在院中罚跪。”
&esp;&esp;“弋阳长公主那般人物,我以为你也会与她一般沉着冷静。”
&esp;&esp;“小孩子嘛,总是调皮的。我也没少被责罚呢,最重的一次,打得背上全是伤,害得我……”景辞云骤然一停,眼中闪过些许慌张。
&esp;&esp;被打的是沈浊,并非十安。
&esp;&esp;“害得你怎样?”燕淮之微微偏首,问道。
&esp;&esp;“都……都过去了。母亲也是真的生了气,我也确实……该打。”
&esp;&esp;此事是弋阳告知的,沈浊做错了事,理应责罚。但她却有些忘了,她是做错了何事?
&esp;&esp;那时她小,有许多的事情都不懂。只是谨记着母亲的话,万不可让人知晓她是一体双魂。
&esp;&esp;弋阳让她们相互写信,将看到的,所做的事情一字不漏全写出来。如此一来,也避免了有人突然旧事重提,因小失大。
&esp;&esp;有时她也写烦了,沈浊也写烦了。但那是母亲的命令,不得不从。
&esp;&esp;燕淮之所言之事,都是身为十安的她。景辞云心中也松下一口气。
&esp;&esp;她本想问问燕淮之的儿时,但是一想到她自小便与她那位仰慕的老师在一起,她便心情烦躁,并不想问。
&esp;&esp;再等她大些,十五岁那年国破家亡,也没有什么好回忆的。想了半天,景辞云也只能问道:“长宁,那今夜这个晚宴,越溪有没有说是哪些人会去?”
&esp;&esp;“就我们。”
&esp;&esp;“她也请了我?”
&esp;&esp;“并未。”
&esp;&esp;“那你说的我们是……”
&esp;&esp;“没错。”
&esp;&esp;景辞云瞬感挫败,就相识两日而已,连我们都喊出来了……
&esp;&esp;而且越溪想单独与她见面,景辞云就是感觉,她绝对是别有心思!所有试图接近燕淮之之人,在她的眼中,皆是像景稚垚那般,色欲熏心,图谋不轨!
&esp;&esp;但是一想起燕淮之的话,她也不能生气,只得又试探性地问道:“那你让我一起去,会不会有些不妥?毕竟她也未邀请我。”
&esp;&esp;“那你别去?”燕淮之反问道。
&esp;&esp;“那……那是要去的!还是去吧。”景辞云立即道。
&esp;&esp;就算应允了要给她自由,景辞云也不想真的立即行动。这样单独的晚宴,还是要陪着的。
&esp;&esp;“我要保护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带我去。”她生怕燕淮之又不愿意了,赶紧道。
&esp;&esp;燕淮之抿唇轻笑着,看向景辞云的神色,都是透着股欢喜。
&esp;&esp;她与之前又不同了,短短一日,景辞云便能一直看她笑,这可堪比垂钓时露出的惊喜与期待,她好像多了些柔和。
&esp;&esp;“嗯,我知晓了。”语气居然还是如此,冷清。
&esp;&esp;景辞云默默叹气,想着,燕淮之若是多说几句情话,会是何模样?
&esp;&esp;她十分期待,回想起燕淮之醉酒时那勾人模样,忍不住地想,若是她能再醉酒一次就好了……
&esp;&esp;问问你的心
&esp;&esp;想让燕淮之醉酒的念头一起,简直一发不可收拾。但燕淮之不饮酒,那要用怎样的法子才能顺理成章的,让她喝醉?
&esp;&esp;景辞云想到用午膳时便直接备好酒,权当是自己忘了。她应当也不会多言吧……
&esp;&esp;而且醉了酒,她便没办法与越溪一同用膳了!到时,这一整日便能与她缠绵悱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