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必,不必了……”越溪慢慢站起。燕淮之本想送她一程,可这人连连拒绝,迈着还有些醉意的步伐很快离开。
&esp;&esp;然而就在越溪走后的一盏茶后,院门被突然推开,容兰卿踉跄了几步,跪倒在地。
&esp;&esp;“兰卿!”燕淮之立即跑上前,将人扶起。见到容兰卿的衣裳被鲜血染红,手臂上还插着一支利箭,燕淮之的整颗心都瞬间提起。
&esp;&esp;“我带你去寻大夫。”她正欲扶着容兰卿起身,那被鲜血所覆盖的手便紧紧抓住燕淮之的手臂,容兰卿肃声道:“我在来的路上遭承肇突袭。公主,我们该走了!”
&esp;&esp;接连几次遇刺,容兰卿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身子已快要招架不住。
&esp;&esp;“我们先去越府。”容兰卿伤重至此,又怎能逃出兰城。而在兰城,除了越溪,她也寻不到其他人帮忙。
&esp;&esp;燕淮之扶着人,慢慢起身。只是还未走两步,承肇便领着数十黑衣人很快围上前来。他朝着燕淮之行了礼:“公主殿下,我等奉应大人之令,想要带容兰卿回去一趟。”
&esp;&esp;燕淮之横手拦在容兰卿的身前,冷声道:“有何令让老师亲口与我说。”
&esp;&esp;“但今日若是带不走人,我等不好向应大人交代。还望公主海涵。”承肇抬手示意,手下黑衣人便持剑上前。
&esp;&esp;燕淮之护着容兰卿:“承肇,你不怕老师知晓此事吗!”
&esp;&esp;承肇只懒懒看燕淮之一眼,勾出轻蔑的冷笑:“公主殿下遇刺,我等拼死相护无果,故——公主殿下遇刺身亡!”
&esp;&esp;“承肇,你怎敢放肆!”容兰卿呵斥一声。
&esp;&esp;承肇只后退两步,薄唇冷冷吐出:“杀!”
&esp;&esp;守尸
&esp;&esp;承肇的话音一落,身后的黑衣人便立即持刀冲来!容兰卿在推开燕淮之的同时抽出手臂上的断箭,狠狠刺入那最先冲上那黑衣人的侧颈!利箭脱身,手臂刹时鲜血直流。
&esp;&esp;容兰卿护着燕淮之连连后退,拼了命想要杀出一条路来,只是容兰卿毕竟伤情未愈,当承肇亲自出手时,容兰卿便有些撑不住了。
&esp;&esp;二人很快被逼至墙边,燕淮之的面前又突然多了一把利刃!
&esp;&esp;承肇手中长剑直逼上前,身体突然被人推开,差点摔在地上。他气极了,回身便横扫一剑,利剑很快划破肌肤。突然出现的越溪将燕淮之推至一旁,只道:“长宁!先走!回越府去!”
&esp;&esp;见到是越溪,燕淮之都觉不可思议。她方才明明走了。
&esp;&esp;然容兰卿也趁承肇对付越溪时,拉着燕淮之欲走。见燕淮之有所犹豫,容兰卿急道:“公主!不可心软!那是越氏的大小姐,死了,于复国是有益的!”
&esp;&esp;容兰卿就如当初的应箬一般,时时刻刻都提醒着她要以复国为重!
&esp;&esp;但让她看着越溪陷入危机,这决计是做不到的。只是她不会武,留下也帮不上忙。
&esp;&esp;承肇下手狠毒,武功也甚是高强。若说一对一,越溪还有胜算,只是被多人包围,她手中没有兵器,还是难以招架。
&esp;&esp;容兰卿对付着其他人,燕淮之退至一旁,撇头见到地上那尸首旁的弓箭。
&esp;&esp;她立即捡起,想要拉弓,但是左手受了伤,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换成右手,却也只是好不容易拉开一些。
&esp;&esp;那利箭虚搭在弓弦上,她突然喊了一声:“承肇!”
&esp;&esp;听到声音的承肇分神去看她,见到她好似要拉弓射箭,承肇便下意识往后退。而在此时,越溪也趁机缴了他手中的剑,反手便是一剑,从他的耳朵处,划过脸颊。
&esp;&esp;他气得要朝燕淮之冲过去,突然几枚暗器突至,插在承肇眼前的一个黑衣人额上。
&esp;&esp;见到那暗器上,赫然刻着一只黑金色的朱雀!承肇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大喊:“撤!”
&esp;&esp;承肇狼狈而逃,很快,又从院外飞来几个黑衣人。黑衣人只看着他逃走,并未追过去。
&esp;&esp;越溪立即朝燕淮之而去,紧张道:“长宁,你没事吧?”
&esp;&esp;“我没事。”燕淮之轻轻摇头。
&esp;&esp;“来者何人!”越溪沉下了声。
&esp;&esp;那些黑衣人并不应答,几人很快听到有马蹄声起,放眼望去,只见到一袭青衣的凤凌从那还未停稳的马上迫不及待地跳下,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看着容兰卿这一身的伤,顿时心紧。
&esp;&esp;只是又偏偏见到了越溪也在,遂也只能先行礼道:“大小姐,天境司令主凤凌,奉司卿大人之令前来。”她紧张得都忘了要在燕淮之面前隐藏身份,直言了。
&esp;&esp;说完,凤凌又忍不住看向容兰卿。见到她终是有些撑不住,靠在燕淮之怀中,慢慢瘫在地上。
&esp;&esp;越溪本就安排了护卫暗中保护,有任何事情都会在第一时间回禀。她才离开一炷香不到,便见护卫来禀报有杀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