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圆圆生气的鼓起白嫩的脸颊,双手叉腰的模样甚是可爱。
&esp;&esp;祁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还挺厉害。”
&esp;&esp;白圆圆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自觉的爬到了玄逸的背上。
&esp;&esp;“圆圆累了,阿爹背背。”
&esp;&esp;大约是激活紫月的缘故,白圆圆此刻露出了疲态,一直紧握的手掌微微张开,被玄逸不动声色的轻轻握住。
&esp;&esp;“睡吧。”
&esp;&esp;白若启轻抚着白圆圆的后背,不多会,白圆圆就进入了梦乡。
&esp;&esp;四人往玄冥宫走去,祁泱回头瞥了眼地上即将烟灭的步景容,心绪复杂。
&esp;&esp;“步景容死在妖族的地盘,天界不会善罢甘休的。”
&esp;&esp;玄逸背着白圆圆,生怕吵醒了他,只低声道:“步景容统领的天界能有什么善辈,大不了都杀了。”
&esp;&esp;白圆圆垂着眼没有吭声,天京是他待了几千年的地方,如今物是人非,他实在不知要如何面对。
&esp;&esp;如果不是玄逸果断,他甚至没办法真的动手杀了步景容。小绮的一缕神识附在步景容的身上,他下不去手。
&esp;&esp;玄逸最是懂他,才补上那致命一剑。
&esp;&esp;“阿逸,祁泱,我想自已静一静。”
&esp;&esp;白若启将自已关在殿中,一切就要尘埃落定,小绮与虚阳的大仇得报,天界也即将更新换代,可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esp;&esp;玄逸和祁泱相视一眼,无声的退了出来。
&esp;&esp;“玄哥哥,上仙他……没事吧。”
&esp;&esp;殿内紧闭,没有一丝声响,祁泱心中担忧。
&esp;&esp;“没事,殿下他只是一时多想,想通了自然就好了。”玄逸若无其事的抿了口茶,半垂着眼眸掩盖了所有情绪,但僵硬的手臂却又好似什么都透露了。
&esp;&esp;“对了,焱爷爷呢?”
&esp;&esp;玄逸喝茶的动作一滞,坐的笔直的身子一动不动。
&esp;&esp;“怎么了?”
&esp;&esp;祁泱屏住呼吸,猜出了七七八八,却还是想听玄逸亲口告诉他。
&esp;&esp;“他走了。”
&esp;&esp;空气突然凝滞,玄逸不敢抬头面对祁泱。
&esp;&esp;许久,祁泱轻柔的声音响起,“也好,焱爷爷终于自由了。”
&esp;&esp;玄逸抬头看着少年脸上的神情,是哀伤过后的释然。
&esp;&esp;祁泱,真的长大了。
&esp;&esp;茶喝了一烹又一烹,大约觉得没味儿,祁泱突然提出,“玄哥哥,有酒么?”
&esp;&esp;玄逸轻抬起手,侍女端着几坛上好的酒摆上了桌。
&esp;&esp;“喝吧。”
&esp;&esp;祁泱没喝过酒,但今日他想醉一回,从前他见祁焱整夜整夜的喝酒,一直不太明白,酒当真有那么好喝吗?
&esp;&esp;猛地咽下一口,呛的他咳嗽不止,一张脸涨的通红。
&esp;&esp;入口的第一感觉是辣嘴,随着酒的下咽,火辣的感觉蔓延一路,最终定格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