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亮“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夏蝉来不及看外面的情况,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过去把孩子抱了起来。
“谁呀,是要疯吗?”
夏蝉也有些心烦,怎么这么不长眼,等对上对面的人之后,气就更不顺。
“许清言、黎蓁蓁,你们两个有病呀!
到我家来撒什么野,故意找事儿是不是?”
许清言冷哼了一声,嘴角微抽,并不是多在意她的话。
“夏蝉,你弄这么多男人在家里干啥呢,还要不要脸?”
本来夏明亮已经止住了哭声,被他这么一吼,又哭了起来。
她赶紧拍着,来不及骂他。
谢云怀和程勇等人都过来了,坚定的站在她旁边。
“许清言,你瞎说什么呢?
我们是过来帮忙挖地窖的,嘴里有个把门的,当心我抽你。”
程勇这么一喊,许清言瑟缩了一下,又不想再黎蓁蓁面前丢了脸,梗着脖子回了一句。
“我又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呀?
再说了,挖地讲究挖地窖,用得着这么多人吗?”
“嘿,你还文化人呢,怎么油盐不进的。
我都跟你说了,挖地窖就是挖地窖,跟人多少有什么关系?
怪不得夏蝉要跟你离婚呢,什么玩意呀,真是丢人!”
许清言从小就不跟队里的同龄人一起玩,每次都这不对、那不对的,大家也都讨厌他。
加上这人后面上了高中,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跟大家也就越来越生分,有时候见面连招呼都不打。
“你搞搞清楚,是我要跟他离婚的好不好?”
“明明就是人家看不上你了,正好这个时候你在外面搞了破鞋,还有什么可说的?
就你这样的,这得是躲眼瞎才能看得上。”
一句话,让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明着是在骂许清言,可是把黎蓁蓁也讽刺了。
“程勇,你个莽夫,怪不得你家老太太不待见你,从前我都没现你居然这么讨厌。”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别在我跟前吆五喝六的,小心我抽你。”
他假意伸手,许清言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
旁边的几个人,顺势就笑了起来,就这点胆子,还敢过来找事呢,真是够了。
“你们这群人呢,要不说是井底之蛙呢,就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往后我就会常住在城里了,你们想看到我,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黎蓁蓁的脸色,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抬着头,有些桀骜不驯的。
“夏蝉,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们家的事情解决了。
你往后也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我们到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前不是,往后也不会是。”
啥意思,这是找到冤大头替他们帮忙了?
她的眼神,似有似无的落在了谢云怀身上,对方接受到了之后,轻微的摇了摇头。
黎庆元可是个大蛀虫,已经被抓住了,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放回来呢,想都别想。
“你们家的事情跟我说不着,我也不是很关心,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两个离我家远一点。
这次我还能面对面的跟你说话,下次迎接你们的,我可不敢保证是什么了。”
许清言并不搭理这个话茬,反而是转头看向了谢云怀。
“谢医生,夏蝉可不是个什么好摆弄的女人,还带着两个拖油瓶,你最好是想清楚了,确定要跟她在一起吗?”
现在,大家都觉得她跟谢云怀在搞对象,毕竟婚礼上的事情,谁都没有澄清。
“你所谓的拖油瓶,正是你的儿子跟女儿,两个孩子怎么会有你这种爹。
还好签了断绝关系协议,往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送到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