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辗辛还在等着尉余给他带来秦北玄的下落,
他觉得两张悬赏令,只要秦北玄还在西域,怎么着也能找到秦北玄的一些蛛丝马迹,
他是压根没想过尉余无法对付秦北玄,
毕竟尉余的悬赏令一直在与他竞价,出价一次比一次高,谁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当成儿戏,辗辛以为尉余定然是势在必得,
直到半年后,辗辛才从尉余安排在其中一座城池的下属那得知,他们已经半年没有他们堂主消息了,
并且还知晓了半年前,他们有过秦北玄踪迹的事。
辗辛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得知这些后,也是让辗辛气不打一处来,觉得尉余没那个本事,还要一次次加价,没有金刚钻,还要揽瓷器活,
于是气急之下辗辛直接将尉余那下属化为飞灰了。
而这半年时间,秦北玄一直在古煜寺附近城池中,也并未听说有谁找来,或者有哪个僧人出卖他。
秦北玄猜测,除了是因为他们不敢乱说以外,还有就是他们觉得那画像上的人,可能只是与他们方丈长的像而已,
毕竟除了空竹三人外,其他人只见过秦北玄光头的模样。
而古煜寺这些僧人不清楚,拂尘土,浮空,以及丹长庚却是知晓,那悬赏令上的人就是秦北玄,
所以在他们现悬赏令后,也是时刻为秦北玄担心着,
只不过这三人还不知,他们所在古煜寺的方丈就是秦北玄。
此刻,浮空居住的院子房间中。
浮空,拂尘子,丹长庚正在商量对策。
“此刻秦施主很大可能还在西域,不然也不会让两方势力同时对他布悬赏令。”拂尘子猜测道。
丹长庚点点头道:“嗯,这悬赏令也是最近几年才布的,据说其中一个悬赏令是血衣堂总堂堂主所布,
据我调查得知,在半年前,血衣堂总堂堂主失踪,极有可能已经陨落,不知这事和秦施主有没有关系。”
“秦施主应该还没有到能与血衣堂总堂堂主抗衡的实力,所以血衣堂总堂堂主才一次次加价想要找到秦施主,
或许是血衣堂总堂堂主的其他仇人做的也不一定,或者是秦施主找人帮他解决了血衣堂总堂堂主。”浮空也是猜测道。
“师尊,丹前辈,秦施主对我们有恩,我们绝对不能放任不管。”拂尘子说道。
“嗯,只是这件事还得再考虑考虑,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不然恐怕会连累整个古煜寺。”浮空说道。
“师尊,弟子这段时间想出了一个办法。”拂尘子说道。
“说来听听。”浮空看向拂尘子道。
“师尊,弟子打算传讯告诉那布悬赏令的人,就说我在不久前看到了画像上的人,朝着北域去了,那样便能把这些人引去北域。”拂尘子说道。
浮空犹豫了几息,才开口道:“虽然这个方法可以试一试,不过那些人不一定就会相信,而且若是知道你骗了他,你也会有危险。”
其实他早就想过这个办法,只不过觉得太过于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