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盈薇放开了裴伈榆,重获自由的裴伈榆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把裤子拉了上去。
看向梁盈薇的眼里充满了恨意,本应该恶语相向发泄怒火,可最后也黑着脸一言不发。
真的伤害到了她的自尊心,不管是疼到发麻的屁股还是在随时有人看到的地方扒了她裤子。
梁盈薇的虎口早已被她咬出了血,红色的血液顺着手指流。
她拧着眉用车里的碘伏棉签随意消毒,然后就能清晰看见她的齿印。
两败俱伤,各个方面的两败俱伤。
梁盈薇抽了湿纸巾想擦掉她嘴唇上的血迹,但裴伈榆冷着脸躲开。
梁盈薇手上一顿,忍耐着虎口火辣辣的痛意,很无奈的语气,"过来。"
裴伈榆充耳不闻,甚至在她给依然铐着磨出血痕的手腕涂碘伏的时候不给面子直接掀翻碘伏。
整瓶液体都撒在了中控台上,两人间的氛围已经到了窒息的地步。
为了不让她再难受,梁盈薇松开了她的手铐。
在回去的一个多小时更是,不管梁盈薇说什么裴伈榆都不吭声,完全把她当空气。
这种无视比用怨恨的眼神更令梁盈薇心痛,好像在裴伈榆世界里再也没有她的存在。
等回到家,梁盈薇还没把车停稳,裴伈榆就迫不及待想开车门。
头也不回的离开,等梁盈薇再进门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裴伈榆的身影。
晚上吃饭的时候裴伈榆也不下楼,但碍于裴宴华也回来了,并且两个多星期没见到裴伈榆,于是让欧阳敏上去再叫了一遍,这下有再大的脾气,心情再不好也得下来吃饭。
这是梁盈薇回来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餐桌上吃饭的人聚齐。
"爷爷,爸爸,妈妈。"裴伈榆挨个叫过去,唯独无视梁盈薇。
"伈伈?"裴宴华可不会允许她略过,他就是要让她们俩清楚现在的关系。
"小姑。。。"裴伈榆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实际上眼神都没分给梁盈薇半点。
"嗯。"梁盈薇给她递过去一碗热汤,"喝点汤,知道你要回来,厨房张姨特意为你熬的。"
"哦,谢谢。"嘴上这么说,裴伈榆不动声色的把那碗汤推远。
不是不爱喝鸡汤,是单纯不喝梁盈薇盛的鸡汤。
她是真怕梁盈薇在里面给她下毒,这个女人现在什么干不出来。
"坐下吃饭吧。"裴宴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梁盈薇。
"嗯。"裴伈榆屁股一坐下就疼得冷不丁站起来,随后就收到了一桌人的视线。
太疼了。。。。太太。。太疼了,梁盈薇完全是下死手。
刚才她洗澡的时候看了一下,有些地方都打出了血痕,她一个人又没办法上药。
热水淋在上面,火辣辣的让人烦得不行,别说吃饭了,她水都气得喝不下去。
"怎么了?"欧阳敏关心她。
"没怎么。"裴伈榆忍了又忍,最后才强忍着痛坐了下去。
本来想随便吃两口就走了,偏偏盛饭阿姨给她盛了超大一碗,还端来一碗鸡汤。
疯了啊,谁吃得下这么多?
她回头想找罪魁祸首,但她慌乱之下求助的视线看向她身侧的梁盈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