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殊礼,则重新赠予她痛与欢|愉。
园中猛兽们再次吠叫不止,躁动不安,惹得宁静的夜色也跟着燥乱。
原本在笼中沉睡的公虎,突然起身覆在母虎身上。母虎挣扎不休,公虎一口咬住她的脖颈,咬下它的抗拒。
母虎低鸣一声,虎掌贴地,僵硬的虎躯渐渐柔软,嘴间愤怒的吼叫也徐徐变得婉转。
黑夜无光,乌云覆顶,魑魅魍魉横行无忌,一声娇吟勾得鬼魅循声探来。
忽而一声沉怒的闷雷之声,惊得它们四处乱窜,大雨落下不过半刻,洗尽铅华,冲散污秽。
雨收云散之时,再见皓月当空。
……
临近仲秋时节,顺王府中还住着三名贵客,本该是有人操持一番,然而两位“主子”近日都不约而同闭门谢了客。
顺王殿下许是朝中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可以理解,可向来无所事事的湖光公主,也不知为何躲在院中不肯露面。
三人无奈,只好请示王爷身边的唤雨。
唤雨甚是大度,也许是得了顺王的吩咐,道几人可暂先回府,节后再归也不迟。
那恭送她们喜形于色的模样,仿佛她们离去后再也不用回来了似的。
于是,顺王妃候选的三名女子,在连顺王一面都没见到的情况下,出了王府。
朝中对于顺王此举的不满言论,再度响起,一时闹得左殊恩也有些头疼。
无奈言论中心之人“身子不适”,几日未来上朝,只叫左殊恩凭白受了这窝囊气。
无人知晓,那始作俑者此时正窝在自己榻上,温香软玉在怀,好不自在。
俊秀的脸上不见一丝病态,反而带着饱足后的慵懒。
恍如梦
姜央睁眼时,已不知天光几何。
这几日浑浑噩噩,无论醒着还是睡着,都恍在梦中。
有人非不肯让她清醒。
一朝开了戒便没个节制,无休无止,怎都不够似的。
哪怕睡着的时候,他仍不肯安歇。
左殊礼着实变了,往日在榻上对她言听计从的人,如今从里到外变了个模样。
行事变了,风格变了,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狂风骤雨,雨声涟涟不绝,连她惯用叫停的法子都不顶用了。
姜央有些恼,他精力也太旺盛了!以至于,现在都不敢醒来,一边闭眼装睡,一边想着该怎么终止他无休止的索取。
然而,这点装睡的小伎俩怎能瞒得过侧榻之人。
他炙热的身躯贴了上来,身上的旧疤磨在光滑的肌肤上,惹起一阵绵绵密密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