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只是左殊礼,她只是姜央。
屏风之内,是独属于二人的一方天地。
姜央突然什么都不怕了,双手攀上了左殊礼的后颈。
他骤然将她揉进怀中,抵死缠绵。
“姐姐,你说这宫殿位置也不偏僻,怎就荒废了呢?”小宫女在外无知无觉发问。
年长宫女似在宫里有些年头,断断续续道:“啊……这……本是一个受宠嫔妃的住处,结果……她自缢在这殿中,于是先皇就将此地废弃了。”
小宫女浑身一个激灵,她看过一圈,颤巍巍道:“那……这不会闹鬼吧。”
年长宫女被她说的起了身战栗,气道:“大晚上的,说什么鬼话!”
她跟着小宫女看向殿内,只觉那些漆黑不见光处似有旋转的雾气萦绕,角落又传来隐隐的窸窸窣窣声,顿时毛骨悚然。
她强撑着镇定拉着小宫女往外走,“走吧走吧,黑灯瞎火的也打扫不了,明日咱们再来。”
“这就走了?不怕容姑姑责怪吗?”
“怕什么,容姑姑也没说今夜就得洒扫完毕。”
……
二人声音逐渐远离,姜央终于推开左殊礼,打出憋了许久的喷嚏。
“左殊礼,我冷。”她身上还湿着,连带着声音也变得几分娇。
左殊礼并未满足,闻言只好抱着她往外走,唇依旧贴着她的,“回府。”
简单两个字,被他说的有山雨欲来之势。
姜央吓得,脑袋直往他颈窝钻,“回府你不准上我榻!”
她知房门关不住他,只想保住她的床榻。
左殊礼闻言低笑一声,“你当我想做什么?”
姜央咬着牙气道:“我怎知你会做什么。”
左殊礼久久未语,他亲昵的吻了下她湿润的鬓角,“姜央,我生了一整日的气,你不哄哄我?”
“刚刚哄过了。”
他沉默下来。
踏出荒殿,他放下她,将她再次裹严实,牵着向宫门行去。
半盏茶后,终于遇上前来寻二人的唤雨。唤雨见到左殊礼,直截了当跪地告罪,“是奴婢失职,请王爷责罚。”
左殊礼觑了他一眼,只道了声:“起吧。”
唤雨一愣,暗惊他怎如此好心情,竟没有找他算账。
回神时,左殊礼已拉着姜央入了马车。
四下无人,他重新将她抱住,姜央拉着罩衣掩住自己的脸。
她怕他收不住。
左殊礼轻笑一声,给她拉出一个透气的口,低声道:“别躲了,我不做什么,只是抱着给你取暖。”
姜央狐疑的看着他,却见他目光又投向轻动的车帘缝隙,不知想些什么。